玄衡沒有理會師尊的勸告，握住道果的法則手掌緩緩收緊。
道果表面，一道裂紋隨之浮現。
“我身為吞噬派仙王。”
“也曾享受過吞噬派帶來的便利。”
玄衡低頭看著猩紅道果。
“如今尊上既然準備處置吞噬派。”
“我自然不能再躲在師尊身後。”
“更不能讓師尊繼續替我求情。”
和光眼神一顫。
玄衡又抬眼看向他。
“師尊剛才在隕王淵外向尊上行禮。”
“又替我賠罪。”
“還把鎮淵古印交給了尊上。”
“這些事。”
“我都看見了。”
和光張了張嘴。
“老夫是你師尊。”
“替你做這些，不是應該的嗎？”
玄衡搖頭。
“師尊可以替我做一次，也可以替我做兩次。”
“但不能替我做一輩子。”
他看向秦天。
可很快，又重新移開目光。
“吾的兩條手臂，是因為吾的冒犯而斷。”
“這份罪責，吾認。”
“尊上若要殺吾，吾也認。”
“可尊上既然準備清算吞噬派。”
“那吾便要先與吞噬派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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