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闕城，太虛洞府處。
秦天看著石壁上的星圖許久。
歸墟古路。
這西個字出現之後，星圖中殘留的至尊血跡，也在金色法則映照下逐漸暗淡。
太虛當年多半便是循著這條古路離開。
至於他如今是否還活著，又在歸墟古路盡頭遇見了什麼。
暫時無法確定。
秦天抬手拂過石壁。
整張星圖從石壁上脫落，化作一卷古老星光，落入他掌中。
他將星圖收起。
隨後神識再次掃過整座太虛洞府。
空的。
不只是這座洞府。
整座天闕城，都己經空了。
那些至尊離開前，幾乎耗盡了所有資源。
許多原本用來溫養至尊道果的古老陣臺，也早在無數歲月中失去作用。
如今留在這裡的，只有禁制、殘存意志，以及幾件失去主人的法寶。
對現在的秦天而言，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也就只有鎮淵主印和蓮花古燈。
鎮淵主印己經到手。
於是，秦天轉過身，看向身後的蓮花古燈器靈。
器靈原本還在盯著太虛留下的空蕩蕩石臺出神。
察覺秦天的目光後，它的身體明顯僵硬起來。
透明身影身後的燈火，也跟著晃動幾次。
“你……你看我做什麼？”
它聲音裡己經沒有先前偽裝太虛至尊時的威嚴。
此刻只剩下緊張。
秦天託著蓮花古燈，平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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