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站在原地。
臉上的驚愕無法掩飾。
他上次進入此界時，天地靈氣雖然遠勝普通下界，卻也沒有濃郁到如今這種地步。
如今放眼望去。
淡白色靈霧沿著山川河流緩緩流動。
一些地勢低窪之處，靈氣甚至凝成了薄薄一層霧海。
山間草木受到靈氣滋養。
哪怕只是路邊一株再普通不過的野草，內部都帶著些許靈性。
和光彎下腰。
從腳邊捻起一點泥土。
泥土落入掌心後，其中立刻有細微靈光浮現。
“老夫上次來時。”
“這裡絕不是如此。”
和光抬起頭。
眼神中的驚訝逐漸變成了凝重。
“此界靈氣雖比尋常下界充沛。”
“卻遠沒有到能夠讓普通泥土逐漸化作靈土的地步。”
“更何況。”
“仙界大劫之後，諸天靈氣都在衰退。”
“一方下界沒有足夠本源支撐，靈氣只會越來越少。”
“怎麼可能反而增長到這種程度？”
和光沒有誇張。
如今的白玉京，看似仙靈之氣充足。
五城十二樓中，仙山、靈泉與古老藥園隨處可見。
可這些東西並非憑空出現。
白玉京本源早己在仙界大劫後走向衰敗。
諸王為了維持仙域。
不斷從下界掠奪世界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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