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也是埋頭苦吃,之聽到厲寒庭的聲音輕輕的問:“真的?”
她也沒過腦子,只把菜嚥下去:“那可不是真的。”
這任誰都知道是玩笑話吧,厲寒庭當真了?
殷鯉有些心虛,厲寒庭和她不一樣,是外鄉人,一個人到這裡來打拼的,孤零零的,也沒個親朋好友。
好多人都說他死了父母,為人孤僻兇悍,不喜歡和他來往,
可他有什麼好的,都是巴巴給她送來,可以說,除了爸媽沒誰無緣無故對她這麼好了。
這麼想著,殷鯉覺得他很可憐。
可她又不想認錯,於是趕緊扯了扯他的衣角:“我沒有把你當個消遣,我們是好朋友啊,你別這樣嘛,我害怕......嗯......我嗓子不舒服了,頭也有些暈......”
厲寒庭一口氣梗在胸腔裡,無處可發,只直直看著她不說話。
但她是看到點鬆動,腦子就開始活泛的人。
殷鯉打蛇棍上,繼續講道理:“而且,而且這麼大的事情,我哪裡好意思和爸爸說,你也知道的,我們家現在的情況,我又不能隨心所欲的......我還馬上要上大學了,我、我......你別怪我了嘛.......”
她仰著小臉,眼睛會說話,嬌嬌地和他解釋。
但也有著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害怕。
厲寒庭不想讓她害怕自己。
他頓了頓,伸手指去碰了碰她的鼻子:“鼻子又不通氣了?嗓子不好,就少說話,我沒怪你......”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她眼裡掩飾不住的狡黠,
厲寒庭哭笑不得,還是個藏不住心思的小姑娘呢,她也確實病了,不舒服,也馬上要上大學,家裡也一堆事情。
他不該對她如此苛責的,即使要嚴格管教,那也是兩人結婚以後。
“嗯嗯嗯,我知道了,我有在好好吃藥的,我聲音是不是不好聽了?”見他不計較了,殷鯉順坡下,逮著機會就轉移話題。
可厲寒庭哪裡是這麼好糊弄的:“怎麼都好聽,我知道你為難,只是,我希望你不要把我不當回事,隨意地耍弄我,我......我經不起你的耍弄。”
殷鯉楞了,他什麼時候這樣說過話。
他習慣性低頭遷就她的身高,剛才在暗處沒看清,可現在兩人離得很近。
殷鯉能夠看到他如同樹蔭搭下來的睫毛,遮住了幽黑的瞳孔,就顯出一些笨拙的脆弱來。
她是不是真的傷到他了?
殷鯉於心不忍,又一次想到了他可憐的身世,頓時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她趕緊伸出手費力地放上厲寒庭的肩膀:“你放心,你放心,我才沒有耍你呢。”
但要怎麼做,她是一個字沒說。
厲寒庭掩住的瞳孔裡,是逐漸蔓延的黑暗,但他還是點了點頭,似乎是相信了:
”?嗎來我請邀日生你那,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