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鯉一聽,頓時就驕傲了:“爸爸啥東西都能做好吃,哥保管你一會兒都不捨得放筷子。”
她可不是吹牛,殷建國彷彿在做飯上面有天賦,南來北往的吃食都能夠做很好,尤其是麵食。
殷建國看大家其樂融融的,手裡麻利地搟皮:“小杰這麼久才回來,肯定很想念家裡的東西,叔做點餛飩,再做點餅子。”
趙修傑對殷建國一向是尊敬且有禮的,聞言說:“那我就有口福咯。”
丈夫和兒子處的好,繼女又懂事,李文悅心裡高興,臉上的笑容就多了。
這頓給兒子的接風宴很順利,當天晚上和殷建國的溫存就格外順利。
“口渴了,不舒服嗎?”
殷鯉臉紅紅的,和開啟房門走出來的趙修傑對上眼神,又趕緊低下了頭。
家屬院的房子也算是有些年頭了,可沒有隔音這一說,鄰里鄰居還好,屋子裡面很安靜的情況下,就能夠聽到聲音。
殷鯉是嗓子比較幹,半夜起來喝點熱水的,哪兒知道剛好聽見了一點動靜。
即使只是一點點,殷鯉手裡的水就喝不下去了。
以前她不懂,但在夢裡……想到夢裡的場景,那個怎麼也看不清面貌的男人,他滾燙的身材,他孟浪的動作……
總之她現在知道了!
“沒、沒事。”殷鯉又怕又羞,趕緊喝了一口水,反而嗆到了,“咳、咳咳……”
趙修傑晚上睡覺的時候是不戴眼鏡的,穿了一身淺色睡衣,走過來關切地問。
殷鯉沒那麼講究,也沒有什麼睡衣,就是穿的小背心加個寬寬的大褲衩,天氣熱,現在的很多女孩子晚上都這麼穿。
只是她皮膚白,在昏黃的夜燈下,更是和玉一樣,因為羞窘額上有微汗,配著紅紅的臉蛋,格外可愛動人。
趙修傑在她面前停下:“別喝那麼急,要不明天我帶你上醫院看看?”
也許是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聲音,裡面臥室再沒有動靜傳出來,安靜的很。
因此趙修傑是沒有聽到的,殷鯉又不好說,只是一邊搖頭一邊小聲道:“沒事,明天讓爸爸給我燉點梨子水喝。”
趙修傑就笑:“怕吃藥啊?”
殷鯉就皺了臉,她確實不喜歡去醫院,總覺得裡面的消毒水味道聞著就讓人緊張害怕,打針更是酷刑,吃藥也好不到哪裡去,因此她格外愛惜自己的身子,生怕生病了去打針輸液。
“嗯……”殷鯉聽到父母臥室裡面傳來下床的聲音,不想讓李阿姨知道,他們兩個大半夜在這裡說話,“哥你快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趙修傑“嗯”了一聲,看著她逃也似的回了房間,暗自皺眉。
他又不傻,怎麼會看不出來殷鯉從一見面就看似沒什麼,實則處處躲避的態度。
只是不知道緣由。
而回了臥室的殷鯉,卻沒有睡得安穩,過了這麼多天,她又開始做夢了。
“不要……救命……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