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女大避父,殷建國可是很注意這些的。
殷鯉美滋滋地去打扮自己,看著自己的頭髮,聽說大城市的女孩們都開始燙頭髮了,她就想著,自己以後也要燙,現在還是老老實實扎兩個辮子好了。
父女倆和樂地聊著,就傳來了敲門聲。
“姐,你在家嗎?我是天寶啊。”外面似乎是有兩三個人,除了一個男人聲音比較大,另外兩人也是小聲說著什麼。
殷鯉看了眼殷建國,見他點點頭,趕緊去開門。
一開門就聞到了一股煙味夾雜著汗味,男人穿著藍色勞動布褂子,臉上帶著風吹日曬的紅黑。
看見開門的殷鯉,眼前一亮,就被身後的婦女狠狠掐了一下。
“噢,是姐夫家的孩子吧?我是你舅舅。”男人咧著嘴,仿若是自己家一樣,大搖大擺地往屋內走。
除了李天寶,和他的老婆,後面還跟了個低著頭的女孩,抿著唇一言不發走了進來。
屋內頓時就多了一股子很大的煙臭味。
殷建國和趙修傑是不抽菸的,煙也很貴,但是李天寶抽,還是旱菸,長年累月地抽,加上身上的汗味,十分難聞。
殷建國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你們先坐坐,剛好我做飯,一會兒一起吃。”
殷建國是不願意的,女兒好好的生日被打攪了,但總不能晾著小舅子一家不管。
殷鯉也在這個功夫,泡了茶來:“舅舅、舅媽,姐,請喝茶。”
這待人接物,是跟著李文悅學的,以前她見了李阿姨家的親戚,都是唯唯諾諾躲著,不愛說話。
但是李文悅行事大方,不論對誰,都可以應對自如,殷鯉想要成為那樣的人,於是剛好趁這個機會,鍛鍊一下自己。
“姐夫,你這女兒可真懂事。”
李天寶一進來,一雙眼睛就滴溜溜亂轉,不顧茶燙,兩三口就喝了下去,倒是那位舅媽,叫做於美鳳的,開口說了。
於美鳳長相其實不差的,只是因為做農活,顯得皮膚很粗糙,看著有些苦。
於美鳳說起話來,很是憨厚的樣子,可眼睛卻牢牢盯著殷建國。
殷建國不論什麼情況,都喜歡把自己收拾的利索乾淨,加上有一邊的李天寶做對比,簡直跟神仙一樣。
殷建國在廚房裡切菜咚咚咚地響,笑著回答:“是啊,孩子大了知道給父母分擔了。”
“真好,不像我們家小荷,上不了檯面。”
被說的女孩李小荷,抿了抿唇低下了頭,似是習以為常。
在別人面前打壓自己的孩子,說自家孩子不好的地方,算是現在很多家長的基本操作。
雖然殷建國從來沒有這樣過,但殷鯉還是覺得這個內向的表姐肯定是心裡不好受的。
而且她也想和繼母的親戚們打好關係,於是她趕緊過來拉李小荷的手:“舅舅舅媽,我帶小荷姐去我房間玩一會兒吧?”
“好好好。”於美鳳趕緊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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