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照常,厲寒庭會先洗漱,然後在床上記賬,安排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殷鯉讀書的時候,倒是沒有想那件事了,真正專注起來。
就這短短一天,她就發現,她自以為用功,其實人外有人,其他人比她更用功,像是蘇萍,對於語法的理解就很好。
她現在比較佔了優勢的地方就是口語,她大膽敢說不怕錯,這一個假期的練習可沒白費,美國之音裡面的《英語九百句》她都是背的滾瓜爛熟的。
聽說他們現在的口語課,是由歸國教師任教的,還會請客座老師來講課,殷鯉還是挺期待的。
學習完了,殷鯉少見的覺得疲憊,洗了澡看見厲寒庭靠在床邊,她蹬掉了鞋,掀開毯子趴進了他的懷裡。
厲寒庭放下手裡的書,這才摸摸她的頭髮:“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覺得他身上熱熱的好舒服,殷鯉把頭枕在他胸膛不說話。
她軟軟一團,身上的清淺的香味,頭髮軟乎乎的,第一次這麼主動的抱他。
厲寒庭本來還在想,她年輕可愛善良,在學校裡,遇到了同齡人,有更多共同話題,也會有喜歡她的人。
那個時候,她會不會覺得,和他不合適呢。
就像是那個一直看她的男孩。
可她是沒有一點猶豫地朝他走過來,在車上依靠著他,現在,又這樣......
厲寒庭心生憐惜:“遇到什麼事情了嗎?跟我說,鯉鯉。”
她還是不說話,厲寒庭正打算再問,胸口就一疼。
被她小小地咬了一口。
這傢伙,撒嬌賣乖就喜歡咬人。
殷鯉從他胸前抬起頭,露出溼漉漉的眼睛。
隨即又不好意思,她看到他躺在那裡,就覺得想和他做點什麼。
幹嘛又要一直問,這種事情,不一直是他主動的嗎?
厲寒庭一楞,隨即笑了起來,被她惱怒地又咬了一口。
這點疼根本不算什麼,只是會讓人逐漸燃燒起來。
殷鯉幾乎是一瞬間就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燙的她想逃,但他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地親吻她。
她覺得自己被引導,被撞碎,被滿足,被安撫。
她已經沈沈睡去,眉尖微微皺著,她睡覺的時候經常會這樣,似乎有什麼煩惱。
可她的煩惱已經解決了啊,厲寒庭當然知道她能夠嫁給他,是因為趙修傑逼迫太過。
但現在,她在憂愁什麼呢?她今天明顯有心事,多次欲言又止,可最終什麼也沒說。
厲寒庭抱著她,卻覺得毫無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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