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不同於他們的,真正的男人。
厲寒庭瞥了她一眼:“同學?”
“是呀,我們班長,你不是辦事嗎?來的這麼早,現在還有蚊子呢。”殷鯉去看了看他的胳膊。
不過蚊子就像特別識相一樣,知道這個人的血不好喝,他身上一個蚊子包都沒有,真讓人羨慕。
厲寒庭接過她手裡的東西,說:“沒事,既然是同學,家住哪裡,我一起送了吧,晚上一個人不安全。”
顧長風說不出話來,他在男孩子中不算矮的,可在這個男人面前,不僅矮了個頭,更矮了氣勢。
要是不瞭解的厲寒庭的人,多少都會怕他,殷鯉看出來了,就主動說:“班長,你不是說你也住葫蘆街嗎,我們正好順路呢,一起吧?”
“好。”顧長風聽見自己說。
厲寒庭還順手把他的包也接了過去,腳踏車也提起來,放在了車上,提醒他們系安全帶。
“他就是長得兇,人很好的,開車也很穩的。”殷鯉一看這車,就知道是厲寒庭借的,不僅大車,小車也開得很好。
顧長風點點頭:“謝謝你們,我家到了。”
“哎呀我們住在一條路上啊,我家就在前面,最高一棵楊樹前那一家,看到了嗎?”殷鯉指了指。
“那就好,學校最近不安全,附近有賭博的,你們可要注意,賭博的人什麼都能做出來,有什麼情況告訴我。”厲寒庭開啟車門,沈聲囑咐。
“嗯好的,謝謝......”顧長風聲音乾澀,甚至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班長你也太客氣了,明早我們可以一起去學校呀,原來住這麼近。”殷鯉覺得,班長一定是被厲寒庭兇悍的外表給嚇到了。
只要多相處,知道厲寒庭是個穩重的人,就不會怕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噢噢好。”顧長風下意識去看車裡的厲寒庭,可他臉上雖說沒什麼表情,卻很柔和。
“怪不得你來那麼早呢,今天還有人被打了呢,班長你慢走啊,明天見。”
厲寒庭也頷首,並沒有再說話了。
“明天見。”顧長風下了車,看著車遠去。
原來殷鯉已經結婚了,她有了丈夫。
怪不得她不住校,看著那麼明媚可愛,一看就是被照顧的很好,沒有受過委屈的。
他只知道,那天在教室,沒有多少人,但他已經偷偷看了許久她的睡顏,她本來很恬靜的,但很快面色便蒼白害怕起來。
顧長風慶幸自己當時鼓起勇氣去叫醒了她,然後後面的距離越來越近。
可今天,是給他當頭棒喝。
她的丈夫是那麼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開著車,能夠給殷鯉提供很好的生活。
顧長風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只是覺得有一股酸澀從胸腔中蔓延上來,直直衝到他的鼻尖。
隨即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臉色微變,猛地抬頭看向前面。
!人男個這過見前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