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建國就好了一些,自己睡了。
厲寒庭把洗腳水端出來倒掉,殷鯉就問他:“不讓爸爸早點回去嗎?矛盾隔夜了就不好解決了。”
她覺得,有什麼事情不能拖,早點解決省的夜長夢多。
爸爸和李阿姨的這件事,說開了就好了。
兩人一起回到臥室,厲寒庭抱著她躺到軟乎乎的被窩裡,說:“你覺得這件事,最根本的問題在哪裡?”
“肯定是爸爸啊,要是爸爸注意一點,別人也不能真的湊上去吧。”殷鯉不假思索地說。
就算女人再兇猛,還能強按牛頭喝水嗎?男人的褲腰帶還能自動解開嗎?
就算是秦姨不對頭,只要爸爸義正言辭保持距離,還真能把爸爸給撲倒嗎?
厲寒庭就點點她的腦袋:“爸知道了得傷心了,雖說我沒和爸爸說過太多話,但是爸這麼多年,可沒和哪位女同志傳出什麼不該傳的,難道廠子裡沒有比秦姨更好看的了?”
殷鯉想一想,也是,爸爸長得好,當初媽媽頭七都還沒過,就有媒人上門來給他介紹物件了。
後來進了廠,很多女同志獻殷勤,甚至有人都找到她這裡來了。
但爸爸可從未動過心思,和李阿姨結婚後,每天就是兩點一線,幾乎不往外跑,只在家相妻教子。
秦姨來了,他也是避之不及,很注意距離。
可夢裡......殷鯉就垂下眼眸:“哼,誰知道呢,你們男人又不挑的,我還聽你們說什麼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是,男人就是這麼賤,這麼壞,但爸絕對不是,不然今天他就不會連夜來這裡了,順勢在家裡住著,暗地裡和秦姨偷不就完了嗎?”
“而且,你應該知道,秦姨對爸爸是有心思的吧。”
殷鯉當然知道,她還親眼撞破過,只是不太明顯,後來也沒下文,她以為秦姨不了了之了。
可沒想到,她剛結婚不久,秦姨都要登堂入室了!
讓她費解的是,李阿姨難道是被秦姨下藥了嗎?不然怎麼會做出這種決定,難道秦姨的目標是李阿姨.....
殷鯉甩甩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靠在他胸前:“我知道,但不知道會發展成這樣,可也不能真的讓爸爸待在這裡呀,越鬧越大怎麼辦。”
厲寒庭就笑:“你呀,把爸想的那麼懦弱呢,這件事說一千道一萬,爸的處理方式都沒錯的,媽絕對會後悔的,再說了,還不許爸耍點小脾氣了。”
殷鯉想也是,與其留在家裡真的發生點不可挽回的,還不如一開始就避免。
秦姨有千般招數,爸不在,也演不起來吧。
“哼,你怎麼懂這麼多,是不是用這些法子拿捏我了?”殷鯉抬手去掐他胸前,這裡放鬆下來是軟的,其他地方掐不動。
厲寒庭就呼吸一緊:“別亂來,明天不想去看車了嗎?爸還在呢,只有你拿捏我,我怎麼拿捏你,這樣?”
說著手伸進被窩,被殷鯉眼疾手快一口咬住,然後自己把臉埋進他懷裡:“睡了睡了!”
厲寒庭哭笑不得,她年紀小又在讀書,這方面是要忍著。
今天本來也累,殷鯉在他懷裡很快就睡過去,又一次陷入了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