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建國想說的話就吞下去了,心想又不是人人都知道你在開店,就是看著你這架勢,敢耍稱賣假都怕被你一眼風給掃死,或者一指頭摁死。
“走,咱們去看看看魚。”該說不說,殷建國感覺安全感就上來了,記得以前被人缺斤少兩多次了,去找店主理論,反而說不過,還是李文悅給直接罵回去的。
魚攤上的水桶結了一層薄冰,賣魚的拿棍子敲開,手伸進去撈魚,凍得直吸溜。
殷建國左看看右看看,挑了兩條鯽魚,要了半斤活蝦,又拐去一邊的小菜攤,買了霜打過的請踩,幾個大白蘿蔔,一把蒜苗。
又林林總總買了些雜七雜八的,兩人才打道回府。
厲寒庭接過,直接放菜籃子裡,籃子裡已經是滿滿當當了。
回去的路上,風更大了,路上的人蹬著車,縮著脖子,而走路的人就把兩隻手抄進袖筒裡,要是拎著菜就只能戴手套了。
殷建國心裡就又舒坦了些,以前趙修傑有車,有面子,院子裡的人都在說,這個繼子能幹,但就是對繼父不熱絡,不然那車不得給繼父坐坐啊。
果然不是親爹不一樣。
現在趙修傑可都管他叫叔呢,而他家鯉鯉,早就叫李文悅“媽”叫的親親熱熱了。
哼,不過現在好了,坐在才買回來的新車上,厲寒庭還貼心地給他剝了一個橘子,讓他聞著味兒。
都說女婿半個兒,殷建國現在算是體會到了,等回家屬院,一定要讓女婿開車送他回去炫耀一下。
想是這麼想,沒開一會兒,厲寒庭就在國營副食店門口停了。
“幹啥呀,都買夠了。”殷建國生怕小兩口不會過日子,連油鹽醬醋茶都買了個遍,就這還覺得不夠,打算等下次來再添一添。
厲寒庭一會兒就回來,手裡多了兩瓶二鍋頭:“爸,天氣冷,咱們可以喝點。”
殷建國倒是不好菸酒,就擺擺手:“我不太喝的。”
“眼瞅著不是年底了嘛,算算過年也沒多久,您不喝,用來招待朋友也可以的,是女婿的一點心意,多謝您來幫忙,我還沒自己做飯請過人。”厲寒庭話說的乖巧。
殷建國就笑呵呵收下,確實是年底了,廠子裡還有李文悅的應酬就多了,尤其是九牛年升了職,又在銷售科有作為,肯定是要不停地請人吃飯的。
也不是買不起這酒,只是女兒女婿時時想著他,讓他心裡舒坦。
本來菜市場也不遠,縣城裡就是屁大點地方,開車就是為了裝東西方便。
所以很快就到了家,殷鯉是看完了書,就開始打電話叫人了,雖說之前就約好了,但在開始之前再通知就是禮貌。
安了座機的家庭可以直接通知,現在也不是省話費的時候,沒座機的只能讓離得近的叫上一起了。
但算起來。其實人不多,畢竟也不到能夠宴請全班的時候,同學們都很不錯,以後有那個實力了,再安排。
李文悅馬上又要出差,因此在準備檔案,也沒去一起買菜,等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幫殷鯉把瓜子、糖之類的裝好。
殷鯉打好電話出來,院子裡被李文悅又掃了一遍,乾淨的很,就等著厲寒庭他們回來把桌子喝爐子擺上,還買了棚頂,不然天氣就太冷了,反正吃飯也是要中下午,不急的。
只是她沒看見李文悅,她不知道的是,李文悅本來是看著她書還沒看完,就自己一個人出來溜達。
正好,趙修傑來找李文悅。
李文悅看了看跟他一同下了車的李小荷,一巴掌狠狠摜在趙修傑臉上。
”。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