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無歧不喜歡被圍觀和觀察,她只會把自己想展露的那一面展露出來。
所以在五張反彈攻擊的符籙用完後,她就開始不要錢一樣地用雷符了,不管是男是女是來試探的還是想要出名的,她都是一張雷符砸過去。
一張不行就兩張,把人劈得頭髮都豎起來了,讓他們整個人都因殘留的雷電而開始顫抖。
被雷符劈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話,接連三個人被擔架抬下來後,就沒有什麼人敢來試探路無歧了。
和路無歧有過節的盛乾更是心如死灰,開始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他被路無歧發現。
賈欽臉上一貫的笑容也消失了,他所以的推測和結論都被推翻了。想到自己曾經把路無歧當作是被推出來的炮灰後,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時思源也是瞪大眼反應不過來的其中一人,但這樣的路無歧並沒有讓她羨慕或者嫉妒,而是讓她釋懷了。
自己確實比不過路無歧,不管是魄力還是實力都一樣,輸給她比輸給自己的膽怯和懦弱讓來得更好一些。
再者,有路無歧這樣的人和絮絮在一起的話,沒有人敢說她們的不是,就算有,也沒有人敢舞到她們的面前。
在眾人把注意力從路無歧身上移開後,又一個令人大跌眼鏡的場景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被絕大部分修士輕視過的盛絮站在了擂臺上,手上拎著一把玄鐵劍不說,手指還夾著一張符籙,看起來就像是個有修為的天師一樣。
這是幹什麼?盛絮想要刷什麼存在感嗎?
同樣的疑問不僅出現在了發現這一幕的觀眾腦中,也同樣出現在了盛絮的對手,一位主要修行劍法的四級天師的腦中。
“盛道友,刀劍無眼,我們不如換個切磋的方式?”四級天師不想誤傷盛絮,頗為好心地提醒道。
“不用,道友儘管出手就是了。”盛絮說道。
為了讓對手放下輕視的想法,盛絮很有武德的在比試開始後催動了御風符,用憑空冒出來的狂風和無火自燃的符籙證明了自己可以使用靈力這一事實。
“盛道友,你……”四級天師確實是愣了一下,但看到盛絮手持玄鐵劍朝著他攻過來後,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出劍回擊。
“不是,我的記憶力出問題了嗎?這位不是小時候就被……改變了體質嗎?是什麼時候恢復好的?”
“我也不知道的……這都能和四級天師打得有來有往了,應該是早就恢復了吧?”
“這位不是和六號擂臺那位同進同出嗎?難道是六號擂臺那位幫的忙?”
“我聽說盛家打算在友誼賽結束以後宣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原本我以為是宣佈這位的聯姻物件,現在想來也很有可能是宣佈這位已經恢復了。”
大概是盛絮沒有展示出太過強大的實力,所以臺下的人震驚歸震驚,很快就吃瓜討論了起來。
盛垣作為家主沒有出席,但盛煜是作為領隊來的,看到盛絮和四級天師打的有來有回,甚至更勝一籌的時候,他差點就沒有穩住臉上的表情。
面對某些人好奇的問詢,盛煜也只能含糊其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可能是盛絮想要給大家一個驚喜之類的。
說實話,這樣的回答並不算優秀,甚至有些不合格。
如果在場的人換成盛垣或者是賈欽的話,他們多半會笑著表示自己也是前兩天才知道了,還會把盛絮身上的變化往印月門那邊靠,引導更多人去注意印月門。
只可惜來的人是盛煜,他雖然比盛乾要強上許多,但依舊沉浸在路無歧和盛絮帶給自己的震撼中。
相比較起其他人來,盛煜更為在乎的是後者,要知道他這次來需要完成的任務中,有一條就是以未來家主的身份宣佈盛絮和張不凡、懸浪、賈欽三人中的一者的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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