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一區多的是野心勃勃和自命不凡的人,他們的眼裡本來就沒有民眾,只想要身居高位獲得權利。
所以在發現有一個極好的機會可以把原來的管理層拉下馬以後,他們也暗搓搓運作起來,開始讓傳言愈演愈烈,主動激發民眾和管理層的矛盾。
膽子比較大的還出面指責了管理層荒唐的行為,然後開始宣傳人人平等,均勻分配,人權自由那一套,想要趁機獲得民眾的信任,然後一步登天。
說實話,發展到內鬥這一步是路無歧和葉絮最開始沒有想到的,她們只是想要給一區管理層壓力,然後扒拉下他們臉上虛偽的面具而已。
因為形勢發生改變的關係,路無歧和葉絮的計劃也跟著修改了一些。
先是公開表示自己會護送一區到十區內的女性隊伍抵達巾幗基地,然後又暗搓搓偽裝了身份,趁亂混進了一區內,計劃把巾幗基地八號管理員的愛人傅霜降安全運送回去。
葉絮負責用藤蔓捆著護衛和無關的人,路無歧負責直接暴力破門,一拳又一拳地,把半米後的金屬大門硬生生給打開了。
“你們是?”傅霜降聽到動靜的第一反應是保護資料和實驗成果,但看到所謂的入侵者是兩個為女性異能者後,眼裡中多了一絲驚喜。
“咳咳,這是你愛人的親筆信,你可以看一看。”葉絮掏出了早早就準備好的信件,遞交給了傅霜降。
傅霜降心中雖然早就有所猜測了,但還是認真看完了柳綰綰的親筆信。
“我明白了,兩位可以給我十分鐘的時間嗎?我需要把重要的資料都複製下來,半成品我也需要帶走。”傅霜降吐出口氣,略帶一絲留戀地看向了儀器。
“拜託兩位了。”傅霜降滿臉誠懇地說道。
葉絮點了點頭,“沒問題,十五分鐘也可以,傅教授你按照自己的習慣整理就行了,不用慌,可不要拉下什麼東西了。”
在傅霜降收拾東西的時候,路無歧和葉絮對視了一眼,隨後前者先一步離開了研究院,跨出破損的大門,看到荷槍實彈的數百位士兵。
“這是衝著我來的?”路無歧問道。
為首的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臉上的表情很是猙獰,他沒有回答路無歧的話,而是直接下令開槍射擊。
各種口徑不一的子彈如瀑布般朝著路無歧傾瀉而來,看著架勢是要把她打成一灘爛泥了。
不過路無歧只是笑了笑,她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直接身邊因為爆炸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灰塵。
“結束了嗎?”在煙霧散開後,路無歧歪著頭問道。
經過幾個月的實戰,路無歧的實力有很大提升,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被劃分到幾級喪屍的實力,但她似乎可以外放精神力,把自己的身體連帶著衣服保護好。
帶頭的男人看到路無歧毫髮無傷後,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依舊讓士兵開槍射擊。
就這樣過了七分鐘後,男人才下令聽火,神色緊張地看著被集火的目標。
“這次結束了嗎?”路無歧站在原地絲毫未動。有了破破爛爛的周圍當做對比後,路無歧和她腳下依舊平整的地面顯得格外突出。
“你們已經動手兩個回合了,現在是不是到我動手的時候了呢?”路無歧又問了一句,視線鎖定在了帶頭男人的身上。
“給我繼……”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太陽穴傳來,沒等他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他的身體就炸開了,許多血肉碎片飛濺到了她身邊計程車兵身上。
咕咚——
明顯的吞嚥聲傳了出來,沒有一個人敢開槍。
“我還有一次動手的機會。”路無歧語氣平靜地說道,“但看在你們曾經是保家衛國的軍人,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給我兩輛軍用貨車,裡面裝上一噸的汽油,我就可以不對你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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