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黎應下，“不過我不要花你的錢，我要用自己的錢。”
莫蕭眉梢微挑，“我們不是戀愛了嗎？你為什麼不花我的錢？”
南黎把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我自己能賺錢，買衣服當然要花自己的錢了。”
“當然，你也可以給我買衣服，但我不能讓你買所有的衣服。”南黎強調，“我們是戀愛關係，而不是包養關係。”
自己能給莫蕭的本就不多，可不能在這樣的前提下還無底線接受對方為自己付出。
莫蕭捏了捏南黎的一本正經的臉，“好吧，我尊重女朋友的決定。”
“那要一起泡澡嗎？”莫蕭隨口問道。既然確定關係了，那這些自己曾經邀請南黎一起幹過的事情就算不上過分了。
“泡、泡澡嗎？”南黎眨了眨眼，隨後從脖子開始變紅，直到蔓延到整張臉，支支吾吾開口，“不，不了吧，這才確定關係，要、要慢慢來。”
莫蕭歪頭表示疑惑，在南黎害羞到低下頭後，才知道對方想歪了。
“只是單純的泡澡，放鬆身體而已。”莫蕭笑著解釋，“我不會在你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忽然邀請你做……那種親密行為的。”
“為什麼不，我們都戀愛了，你隨便來也沒關係的。”南黎的聲音微不可察，落在莫蕭耳裡就是含糊不清的低語。
莫蕭是真的沒聽清楚，“嗯？你說什麼？”
“我們分開泡澡吧，我還有一點點檔案沒處理。”南黎開始找藉口，就算不做點什麼，她也還是有些放不開。
沒辦法，在莫蕭默許南黎可以追求自己後，南黎就惡補了很多知識，包括不穿衣服應該怎麼運動。
南黎相信自己是有自制力的，但她不確定這份自制力在和莫蕭相會浴缸的時候還在不在。
為避免在確定關係的第一天鬧出笑話來，南黎選擇忍痛拒絕共浴的邀請，咬牙看起檔案，用正事壓下自己滿腦子的顏色廢料。
久違的同床共枕讓南黎很開心，她不需要搞什麼小動作，就可以光明正大鑽進莫蕭的懷裡，抱著熱乎乎的女朋友入睡。
在被屬於莫蕭的氣味包裹全身後，南黎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聲音變得軟軟糯糯，“莫蕭，晚安~”
莫蕭的眼眸被南黎的身影填滿，發現她閉上眼睛後，輕輕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額頭，“晚安。”
南黎呼吸一亂，剛剛醞釀出的一點睡意蕩然無存，閉上的眼睛也猛地睜大，“莫蕭，你是不是、是不是親我了？”
“晚安吻。”莫蕭解釋，“你不喜歡嗎？”
“喜歡。”南黎立刻反駁，然後捧住莫蕭的臉，在短暫猶豫後親了一口嘴角。
“這是我回的晚安吻。”南黎重新鑽回莫蕭的懷抱，下巴靠在她的鎖骨上，避開所有的眼神交流。
一聲輕笑從莫蕭的喉嚨裡飄出來，帶著她的眼尾也微微彎起。
這就是朋友和女朋友的區別嗎？抱著的手感似乎更好了，開始讓她有些留戀懷中的溫暖。
-
確定關係的小情侶在上班時依舊要分開的，一個在分公司一個在總部，直線距離超過三十公里。
南黎表示她不介意通勤時間增加，她可以不要午休，每天來總部和莫蕭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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