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茗抿著唇不再言語,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高階喪屍和高階異能者的外貌趨於一致化,她的腦中偶爾會冒出一個離奇的想法。
所謂的喪屍病毒是不是就是上天賜予的一場物種進化,作為人成為異能者可以完成進化活下來,要是變成喪屍的話,一樣也可以透過升級成為高階的智慧生物。
白一茗不知道問題的答案,她只知道莫蕭的地盤越來越大,最後把長江以南的地盤幾乎全部打了下來,直接圈地為王,和北邊以黎韜為首的人類對峙。
過於殘忍的訊息莫蕭沒讓白一茗知道太多,只是偶爾給出幾個不錯的訊息,比如自己的地盤多了多少,江對面的人類又鼓搗出了什麼新的東西。
隨著莫蕭越長越像人,白一茗不可避免的被她的顏值迷惑,最後選擇了徹底躺平。
算鳥算鳥,拯救人類的事情還是讓全人類來擔負吧,她這次就當個自欺欺人的鴕鳥好了,跟著莫蕭混她的待遇也不差嘛。
再說了,又不是沒有人類投靠莫蕭,那個羅菲不就帶著自己的隊伍投靠過來了嗎?
聽說這個羅菲和她的手下搞養殖業特別強,高階喪屍對她的態度也非常友好。畢竟對於這些喪屍來說,羅菲可是食堂阿姨,能決定她們每天吃什麼食物。
白一茗躺在床上,發現某個喪屍靠近自己後,選擇閉上眼睛裝睡。
不過這樣幼稚的行為沒有任何用處,莫蕭還是親了上來,白一茗也就半推半就配合了起來。
咳咳,拋開其他的不說,這個莫蕭的技術還是蠻不錯的,就讓她藉由這種事情放鬆大腦吧。
沒記住教訓的白一茗每次在有餘力的時候,總是會習慣性踹一下莫蕭的腿,接著大機率就是被做到沒脾氣到睡過去。
白一茗每次都會後悔,可她就是不改,最後到底是象徵性的反抗還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或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吧。
——
白一茗醒了,她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自己逃跑被莫蕭抓住,然後被她這樣那樣關在身邊近乎一輩子,直到喪屍和人類簽訂互不侵犯協議都沒能改變。
自己是在做夢?還是之前的記憶是在做夢?
白一茗有些分不清楚,所以她選擇踹了莫蕭一腳試試看。
“嗯?怎麼了?”在美美睡覺的莫蕭被踹的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灰白色的眼眸倒映出板著臉皺著眉的白一茗。
“身體不舒服?”莫蕭試探性問道,抬手摸了摸白一茗的額頭,這也沒發燒啊。
“沒,腿抽筋了。”看清楚莫蕭的眼睛顏色後,白一茗滾了半圈,把腦袋靠在了她溫暖的懷抱裡,“我剛才做夢了。”
“嗯?做的什麼夢?”莫蕭問道,輕輕撫摸著愛人的頭髮。
“夢到我在剛剛遇見你的時候,逃跑了,然後被你逮回來了,你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白一茗嘀嘀咕咕了起來,越說越來氣,直接抬頭用腦袋猛擊莫蕭的下巴。
嘶——
腦袋好痛,喪屍的下巴為什麼那麼硬!白一茗的眼角差點就飆出淚花了。
“那我替夢裡自己道個歉,對不起,美麗善良的白一茗小姐能不能原諒我呢?”莫蕭努力板著臉,避免自己撲哧一聲笑出來。
“算了,我可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小人,既然你代替那個莫蕭道歉了,那我也就代替那個白一茗原諒你吧。”白一茗哼哼唧唧的,最後還是報復性咬了一口莫蕭的肩膀。
“嗯嗯,在你的夢裡,我們最後在一起了嗎?”莫蕭一邊順毛一邊問道。
白一茗:“算是在一起了吧,反正最後人類和喪屍也和談了,不過你在夢裡是喪屍首領,把大部分好地方都佔領下來了,只給黎韜帶頭的人類留了一些不怎麼好的地方。”
”?呢局結個哪歡喜更你那“:蕭莫
。常非的養被樣一也花雪,了來出發開也力能間空的且而,己自好討要想都喪是還類人是管不,賴不也得過乎似己自的裡夢,論而心平,眉皺始開茗一白
。辭其糊含茗一白”。吧個一哪歡喜更上不談,吧多不差都“
。西東壞的全完為義定被難很,後人有在喪,呢去便隨以可都己自方地分部大國全,賴不也局結的霸稱王稱實其
”?嗎馬騎原草去想是不你,去以可都你盤地的誰是管不,話的在我有?行旅去車開要不要“,題話移轉始開狀見蕭莫
”。快得跑花雪有沒馬得覺我“:茗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