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莎不想殺人,可外面的人看起來跟丟掉了靈魂沒什麼區別。
丟掉了靈魂,又跟死亡有差別嗎?塔莎覺得沒有。
據她的邏輯推理,達利特爾扼殺了那些人的靈魂,現在用他的死補救錯誤,好像也沒錯。
“你們殺了我,那個神明就失去了束縛它的軀殼。他會讓一切變得更亂的。”達利特爾激動的說。
塔莎感覺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頭大地看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塞巴斯蒂安身上,她輕聲問:“難道就沒有什麼制約這種邪性物質的組織嗎?”
塞巴斯蒂安想了想,“好像有,可我只聽說過一個。”
“不能讓他們處理嗎?”
“誰能知道他們在哪呢?”塞巴斯蒂安搖了搖頭。
“那麼,類似的案子都是怎麼解決的?”塔莎又問,她嗅出塞巴斯蒂安似乎有對此的經驗。
“社會會當做一種怪談,但很大一部分這些事情發生了,可沒人覺得怪異。”
“不如就讓我完成我的任務好了。”
見兩人陷入沉默,達利特爾小心翼翼地露出了他病態的痴迷表情。
塔莎看他額頭上油膩的汗珠和嘴角掛著的滑稽笑容,莫名覺得他此刻情態嚇人。她搓了搓手臂的雞皮疙瘩,低眸垂眼望著縱橫交錯的地面看了一會兒。
良久,她說:“你已經是邪惡的化身了。”
下一瞬,達利特爾一臉滑稽的笑頓了頓,似乎是明白了什麼。緊接著,便是塞巴斯蒂安的抬手落手,殺伐果斷。
塔莎的決定下得很匆忙,也不知道是對是錯。只是抱臂站在窗前,看到清醒過來的人們,才覺得這樣做無比正確。
“我不敢看。”
感受到塞巴斯蒂安過來的腳步,她側站一步為他讓了一處空位,“他身上有黑氣湧出來之類的嗎?”
塞巴斯蒂安輕笑:“沒有。”
面對棘手的案件,塔莎第一次有些許迷茫,她歪歪頭看向塞巴斯蒂安,發現對方也在看她,就彎唇微微笑了笑。
塞巴斯蒂安提醒她,“或許你把事情想的太覆雜了。”
塔莎不解:“嗯?”
“普通案件偵查結束後應該交給誰?”
“警察。”塔莎努了努嘴,想到了只見過一面的羅恩。
如果還能遇上那樣負責任的警官,說不定,能商討出一個辦法也不一定呢?
“你說得對,或許是我把簡單問題覆雜化了。”
“或許並不是。”
塔莎疑惑地看向塞巴斯蒂安認真柔和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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