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
聽到是熟悉的聲音,塔莎也不想大半夜打擾到下面的警察。轉身回到了床榻上。
她一坐下,塞巴斯蒂安也拖了把椅子跟上來,膝蓋挨著她的大腿,目光還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
“你怎麼來的?”
塔莎可不覺得懷特先生會好心給他借車,送他過來。
“騎馬。”
“懷特先生沒攔著嗎?”
塞巴斯蒂安搖了搖頭。
“……”
塔莎有些累了。剛剛獨自一人在臥室裡分析了一大堆,她卻還沒有辦法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
只好默默地從床尾蹭著蹭著蹭到了床頭,翻一個身就給自己裹上了被子。
“要關燈嗎?”塞巴斯蒂安沒有上前,只看著她床邊那盞隱隱閃爍的燈光。
床頭燈的光照範圍不大,昏黃的光照沒有籠罩住塞巴斯蒂安的周圍。塔莎僅僅能看到他一雙潛伏在黑暗裡的雙眼,那雙眼自上而下一寸一寸地打量她。
似乎想要用視線給她的身上標記自己的味道。
塔莎神情恍了恍。
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你……”她遲鈍地側過頭去,不再看他那雙深情的眼睛,“你最近殺人了嗎?”
說完,她往後伸手拉高了蓬鬆的枕頭,脖子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住。
同時,她側身打開了床榻另一邊的燈盞。
這兩盞燈不是百年前遺留下來的,據說是警長帶人去附近的集市買的。做工不太好,燈光忽明忽暗的,晃得人眼睛疼。
還是照不到塞巴斯蒂安。
塔莎勾了勾手指。
“嗯?”塞巴斯蒂安無知無覺地歪了歪腦袋,試探性地往前爬了一步。
塔莎感受到床尾的塌陷,沒說什麼,昂了昂頭。
得到了她的允許,塞巴斯蒂安往前傾的動作更迅速了,不一會就爬到了她彎起腿前。隔著一層被子,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的腳踝處。
虛虛落在腳踝處的被子忽然一緊,塔莎不自然地往後縮了縮腿。
不過還是被塞巴斯蒂安揪了回去,固定好。
“處理了幾個礙事的,不過不會影響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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