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笑了笑,“說不定你待會會看見他。”
“他?男人?”
洛克摸不著頭腦地跟著人群往裡走。
—
“我們真的可以去嗎?不如我們就在這裡看守?”
在塔莎解釋好幾遍,現在這個關頭,那些人自身難保,已經沒有人有空繼續跟著他們了。可他們還是不太信任地杵在原地。
塔莎搖搖頭,“不去也沒事,那你們等我們的好訊息吧。”
說著,她提溜著一匹乾淨地馬鞍披到塞巴斯蒂安肩上,囑咐他先去給馬兒安上。
艾莎問了些細枝末節的事情。
其實事情進入到尾聲,那兩個人質已經不要緊了。
但塔莎還是很耐心地解釋了一番,讓他們把心放回肚子裡去,在這裡等好訊息。
“注意安全。”
艾莎幫她攏了攏衣服。
塔莎怔了怔,而後欣然地眨了眨眼衝她笑了笑。
“別擔心,一定帶好事回來。”
外面下著點小雪。本來昨天夜裡好不容易停了,塔莎還以為今天路途可以輕鬆些許,沒想到現在又下起來了。
賓館只有一匹馬,塔莎跟塞巴斯蒂安只能同騎。
森林白茫茫一片,針葉樹上結滿了白色的冰霜,風一吹過便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塞巴斯蒂安牽著馬兒,就站在其中一顆樹下,雪花落滿肩膀。
塔莎走近,一個眼神就懂了他的意思。
她擺擺手,自己三兩下爬上馬。
坐穩,她朝塞巴斯蒂安伸出手。
塞巴斯蒂安下意識就攥住了,緊緊地抓住。
“上來呀,楞什麼?”塔莎催他。
他微微頷首,手上輕輕牽著,“騰”地一起身就躍到她的身後去了。
正好塔莎有事要問他,就把韁繩塞他手心,任憑他掌控方向,自己偏過頭跟他聊天:“我知道你跟愛登打電話了,你跟他說什麼了?能跟我講講嗎?”
塔莎好奇一上午了,可那時在收拾行李,也不好問。
“等到了,你會清楚的。”
“那時我當然會清楚了,”塔莎理所當然地說,“我只是想要提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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