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李小蓮和谷芳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築基與金丹,那是天壤之別,若真出現一個金丹期的邪物,他們這些人絕無生還可能!
李小蓮臉上掙扎之色更濃,但看著唐御風那邪異的模樣,仍舊難以信任:“你......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如何證明你不是在危言聳聽?”
唐御風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沉聲道:“你若不信,我可以以心魔起誓!”
修真者,尤其是正道修士,心魔誓言約束力極強。
但谷芳卻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指出:“你如今已是邪修之身,修煉的怕是魔功邪法,心魔誓言對你這等存在,還有幾分約束力?”
唐御風聞言,頓時語塞。
他周身繚繞的死氣和那根骷髏短杖,無疑昭示著他已走上邪路。
邪修的心魔誓言......確實可信度存疑。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與自嘲,沉默了片刻,最終化為一片冰冷的沉寂。
“既然如此,”唐御風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漠與平靜,“那麼,你們好自為之。等那妖胎出來,下面五人必死無疑,你們......也絕難倖免。”
說罷,他竟真的再次轉身,邁步欲走,似乎真的放棄了進入的打算。
“唐師兄!等等!”李小蓮心頭一緊,急忙再次喊住他。
唐御風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
李小蓮看著他挺直卻透著一股孤絕意味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問道:“唐師兄,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唐御風沉默了一下,緩緩側過半邊臉,陰影中他的輪廓顯得更加蒼白。
他聲音低沉,帶著刻骨的寒意,“我與下面一個叫猛鷙的,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奪走了我的一切,將我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只有這個原因嗎?”李小蓮追問,“沒有別的?比如......不想看到那數千無辜鎮民慘死?不想看到曾經的青雲宗同門......隕落?”
唐御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他猛地完全轉過身,那雙死寂的眼睛直直看向李小蓮。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更加用力地抿緊了淡紫色的嘴唇,偏過頭去,硬邦邦地道:“別的?沒有了。”
這個回答,與其說是肯定,不如說是一種迴避。
李小蓮緊緊盯著他,沒有錯過他那一瞬間的顫抖和眼神變化。
她心中那個微弱的聲音變得更清晰了些。
抿了抿唇,李小蓮彷彿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她手腕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僅有指節大小沒有任何光澤的玉瓶。
“這是心毒丹,”李小蓮的聲音平靜,“是我們丹霞峰秘傳的一種奇毒,無色無味,中毒者初期毫無所覺,但三日之內若無獨門解藥化解,必定丹田潰散,神魂消融而亡。解藥,只有我師父金光真人手裡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