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哽咽。
“可是......可是十一年了,她再也沒有來過一封信。老身不知道她怎麼樣了,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李小蓮沉默了片刻,然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巴掌大的玉牌,邊角有些磨損,表面還殘留著一些早已乾涸的汙漬。玉牌正面刻著“恆嶽宗”三個字,背面是“外門弟子 葉青竹”。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女兒的?”她將玉牌遞過去。
老婦人接過玉牌,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她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嘴唇哆嗦個不停,渾濁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中滾落。
“這......這是青竹的......這是青竹的身份玉牌!老身認得!這上面的紋路,老身記得清清楚楚!當年送她入宗門的時候,老身親手摸過這玉牌!”
她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李小蓮,眼中滿是哀求。
“仙師大人......這玉牌......這玉牌您是從哪裡得到的?”
李小蓮看著她,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這塊玉牌,是我十年前在無垠之海得到的。”
她頓了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和一些:“當時我在一條海魚的腹中發現了它。”
老婦人聽到“無垠之海”“海魚腹中”,臉上的血色已經褪得乾乾淨淨。
她只是死死地攥著那塊玉牌,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搖搖欲墜。
“娘——”
一箇中年男人的驚呼聲從身後傳來。
李小蓮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從屋裡跑出來,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倒的老婦人。
那中年男人穿著體面,面容與老婦人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葉家的家主了。他扶著母親,目光落在李小蓮身上,眼中滿是驚疑。
“你......你是何人?!”
“不得無禮!”老婦人回過神來,厲聲呵斥道,“還不快給仙師大人賠罪!”
中年男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躬身行禮:“在下葉家的家主葉鴻遠,見過仙師大人。方才多有冒犯,還請仙師大人恕罪。”
李小蓮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
老婦人靠在兒子身上,雙手緊緊攥著那塊玉牌,眼淚止不住地流。
“鴻遠......你妹妹......你妹妹她......”
葉鴻遠看到母親手中的玉牌,臉色一變。他接過玉牌,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手指也開始顫抖。
“這......這是青竹的玉牌......這怎麼會......”
“是仙師大人從海外帶回來的。”老婦人的聲音哽咽,“從無垠之海......從魚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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