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坐在窗邊的位置上,面前擺著一壺茶和幾碟點心。聽到門響,他立刻站起身來,朝門口迎了兩步,臉上的表情恭敬中帶著幾分緊張。
“見過前輩。”他躬身行禮。
李小蓮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走進去,在茶桌後坐下:“該不會是你接了我的任務吧?”
歐陽尋連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這時他才真正看清了李小蓮的容貌。
上次在落雁坡,她蒙著面紗,又是在夜裡,他根本沒看清她的臉。後來,他被踩在地上,鼻青臉腫。眼冒金星,哪裡顧得上看她長什麼樣?
現在,他終於看清了。
眼前這個女人,從面相上看,年紀看起來比他想象的要小得多。二十出頭?還是更小?
不過修真界普遍服用駐顏丹,從面相看年紀並不準確。
她的相貌並不算特別美麗,至少比不上他極樂宮裡那些精心挑選的美人,但她的眉宇間自有一股沉靜從容的氣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如水,卻深邃得看不到底,彷彿能看穿一切偽裝。
被她這雙眼睛看著,歐陽尋又想起那天,她掐著他的下巴逼他交出魂血那一幕了......
他下意識地移開目光,乾咳了一聲:“前輩莫要怪罪,只是昨日恰好路過釋出任務的地方,看到了前輩,派人查了一番,得知前輩需要海魂花。晚輩心想前輩既然需要海魂花,晚輩正好有些門路,便自作主張,幫前輩收集了幾株。權當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玉匣,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李小蓮面前,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啟。
玉匣裡鋪著一層白色的靈蠶絲,絲上躺著三朵海魂花。
那三朵花都有巴掌大小,花瓣呈深邃的海藍色,形如睡蓮,層層疊疊地舒展開來,花蕊處泛著淡淡的銀光。整朵花散發著幽幽的藍光,靈氣充沛。
最讓李小蓮驚訝的是——這三朵花非常新鮮。
花莖切口處溼潤潤的,像是剛從海里採摘下來不久。
李小蓮微微眯起眼睛,這麼新鮮的海魂花,採摘下來絕對不超過半天。
她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著歐陽尋:“說吧,你到底什麼目的?”
歐陽尋連忙擺手,臉上的表情真誠得都快滴出水來了:“前輩不要誤會,晚輩絕對沒有惡意!晚輩的命都系在前輩手裡,晚輩哪敢有什麼壞心思?晚輩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聲音低了下去:“晚輩只是想彌補一下過錯,希望前輩......希望前輩能把晚輩腦子裡的禁神印去除,還有把魂血還給晚輩......”
他說著說著,眼眶竟然有些泛紅:“前輩,從今往後,晚輩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了!前輩不信的話可以去打聽,極樂宮的女修晚輩已經全部遣散了,一個都沒留,還給她們每人發了安家費。葉家那邊晚輩也送了厚禮賠罪,契約也作廢了!晚輩發的那個心魔誓,晚輩這輩子都不敢違背的!”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前輩,您就饒了晚輩這一回吧......”
歐陽尋說著,泫然欲泣,眼睛紅紅的,配上他那副俊美絕倫的臉,看起來甚是可憐。
李小蓮看著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嘴角再次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傢伙,倒是挺會來事。
昨天看到她釋出任務,連夜就去弄來三朵海魂花,今天一大早就巴巴地送過來。
又是送禮又是表忠心,一副洗心革面的模樣,說到底就一個目的——想讓她高抬貴手,放過他。
”。子兒的主城是愧不,事本的觀言察。能屈能這,嘖嘖。好討來就脅威吃不你道知,的來就行不的道知。靈機點有是倒子小這“:聲一了笑”嗤噗“奕屠申中海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