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一眼慕容珊的臉色,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周伯仁倒是沒忍住,輕咳一聲,斟酌著措辭道:“道友......這玉蕊天香花畢竟是八階靈植,而且你剪掉了那麼多根鬚,三天後真的能痊癒?”
李小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三天之後自然見分曉。”
說完,她就不再多言。
慕容珊看著李小蓮那副不鹹不淡的模樣,又看了看那株依舊蔫頭耷腦的玉蕊天香花。
她請了很多靈植師,每一個來的時候都信誓旦旦,走的時候都垂頭喪氣。
這個戴帷帽的女修,真的能在三天之內讓它起死回生?
她心裡沒底。
但她心中雖然仍有疑慮,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等了
“那就三天。”慕容珊壓下心頭的思緒,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道友不妨在府上暫住幾日。等這株花確認無恙了,我便帶道友去醫治那株......需要道友幫忙醫治的靈植。”
李小蓮知道她的心思。這慕容珊雖然嘴上說信她,但不見到那株玉蕊天香花真的活過來,是不會放心的。不過也能理解,換作是她,恐怕也會這麼做。
“行。”她點了點頭。
慕容珊轉頭看向周伯仁和吳德厚,吩咐道:“你們二人這三天多留意這株靈植的狀況,有任何變化隨時來報。”
“是。”兩人齊聲應道。
慕容珊又看了那株玉蕊天香花一眼,然後對李小蓮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友請,我先帶你去客房歇息。”
李小蓮跟著她往外走,身後傳來吳德厚壓低了聲音的嘀咕:“三天?這怎麼可能......”
周伯仁沒有說話,但目光一直追著李小蓮的背影,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走出小園的時候,李小蓮回頭看了一眼。
那株玉蕊天香花靜靜地立在花壇中央,葉片在微風中輕輕晃動,花苞上的淡金色苞片微微翕動。
她收回目光,跟著慕容珊穿過迴廊。
靈植園的門是一道青石砌成的月洞門,門框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法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慕容珊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對著門上的符文晃了晃,那層光幕便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縫隙。
她們剛跨出月洞門,迎面便走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相貌明豔的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的模樣,金丹初期的修為。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裙,裙襬上繡著金色的牡丹花,走起路來裙裾飄飄,端的是明豔照人。身後跟著三四個婢女,個個衣著光鮮,前呼後擁。
那女子一看到慕容珊,腳步便停了下來。她的目光在慕容珊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在她身後的李小蓮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喲,這不是三姐姐嗎?”
她的聲音又甜又脆,可那語氣裡的意味,卻怎麼聽怎麼不對。
慕容珊的臉色微微一沉,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淡淡道:“五妹。”
李小蓮站在慕容珊身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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