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慕容珊的臉色沉了下來,擋在李小蓮身前,語氣平靜卻透著冷意:“五妹,這裡是禁地,沒有令牌不得入內。你是怎麼進來的?”
慕容敏嗤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在慕容珊面前晃了晃。
“我有爹親自給的令牌,進出禁地還需要你批准嗎?”
慕容珊的目光落在那塊令牌上,瞳孔微縮。
那是家主令牌。整個慕容家,只有家主和幾位長老才有資格持有。她沒想到,父親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令牌給了慕容敏。
慕容敏將令牌收回袖中,目光越過慕容珊,落在李小蓮身上,眼神銳利。
“二姐姐,你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進入我慕容家禁地,還讓她接觸天命樹,你可知道這是什麼罪過?”
慕容珊的臉色鐵青:“她是我請來的靈植師,是我帶她進來的。出了任何事,我一力承擔。”
“你一力承擔?”慕容敏冷笑一聲,“二姐姐,你拿什麼承擔?這棵天命樹是我慕容家的根基,是先祖花了數萬年才培育出來的鎮族之寶。你讓一個連來歷都不清楚的外人碰它,萬一出了什麼差池,你擔得起嗎?”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尖銳:“更何況,這三年你請了多少靈植師?花了多少靈石?三百多個靈植師,沒有一個管用的。這個無門無派的野修,就能治好了?二姐姐,你這不是病急亂投醫是什麼?”
慕容珊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但她還是壓著怒火,一字一句道:“五妹,她治好了靈植園裡的玉蕊天香花。那株八階靈植,周師傅吳師傅花了兩年都沒治好,她只用了三天。”
慕容敏的臉色微微一僵。
那株玉蕊天香花的事她當然知道。正因為如此,她才會這麼著急。
但她很快恢復了那副傲慢的神情,嗤笑道:“一株八階靈植而已,治好就治好了,有什麼了不起的?這天命樹可是九階,是八階能比的嗎?二姐姐,你別被一個江湖騙子給騙了。”
慕容珊冷笑道:“我就算被騙也不關你的事!”
慕容敏沒有回覆慕容珊,而是將目光落在李小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你就是那個靈植師?”她走到李小蓮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輕蔑,“我勸你一句,我慕容家的東西,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碰的。識相的話,現在就離開,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李小蓮隔著帷帽的紗簾看著她,沒有說話。
慕容敏等了片刻,見她不吭聲,以為她被自己嚇住了,冷哼一聲:“怎麼,還不走?要我讓人送你出去?”
“五妹,夠了!”慕容珊終於忍不住了,聲音驟然拔高,“她是我請來的客人,不是你隨便能呼來喝去的!你若是來搗亂的,現在就給我出去!”
慕容敏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她盯著慕容珊看了幾息,慕容珊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怎麼?你想打架?我奉陪到底!”
慕容敏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
“好,二姐姐,你行。”她點了點頭,語氣陰惻惻的,“既然你這麼信任她,那我就等著看。等她將天命樹治死,我看你怎麼跟族中解釋!”
說完,她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李小蓮一眼,目光冷冽。
李小蓮看懂了,慕容敏這是在警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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