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金丹護衛已經走到李小蓮面前,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臂。
“且慢。”
李小蓮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恐懼,沒有慌張。
那幾個護衛的手頓了一下,不約而同地看向慕容敏。
慕容敏眉頭一皺:“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李小蓮沒有看她,而是抬起頭,帷帽的紗簾微微晃動,露出一個白皙的下巴。
“雖然我救不了天命樹,”她一字一句地說,“但我有一個方法,能讓天命果立刻成熟。”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禁地裡安靜了整整三息。
然後,一片譁然。
“什麼?”慕容德第一個叫出聲來,眼睛瞪得像銅鈴,“讓天命果立刻成熟?這怎麼可能?天命樹都已經死了!”
慕容博也皺起了眉頭,目光更加銳利:“小丫頭,你莫不是在胡言亂語?你一個金丹期的散修,也敢在我們這麼多元嬰修士面前如此大放厥詞?”
慕容荀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目光在李小蓮身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重新審視這個戴帷帽的女修。
慕容嫣倒是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歪著頭看著李小蓮,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東西。
慕容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李小蓮面前,雙手抓住她的手臂,手指都在顫抖。
“李道友,你這話何意?”她的聲音又急又顫,“你是說......你是說天命果可以現在就成熟?這怎麼可能?你不是在騙我吧?”
李小蓮感受到她手指的力度,那力度大得幾乎要把她的手臂捏碎。
她沒有掙開,只是平靜地看著慕容珊,帷帽的紗簾後面,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秋水。
“我沒有騙你。”她說。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拔高了幾分,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本來我不想將我的師門絕學暴露於眾的,畢竟這涉及到師門機密,不宜外傳。但現在性命攸關,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慕容道友,我可以給你兩種選擇。”
慕容珊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她。
“第一種,”李小蓮豎起一根手指,“放棄天命果。將天命果中所有的精華都注入天命樹中,以天命果積蓄的萬年生命力反哺母樹。這樣做,或許可以讓天命樹換得一線生機,重新活過來。但代價是,天命果會徹底消失,下一次結果,又要等一萬年。”
慕容珊的臉色變了變,但沒有說話。
”。力之天回無再,死枯底徹會樹命天,是價代而。幾無差相的然自和質品,速迅間時短在果命天讓以可,做樣這。實果催氣靈的蓄積年萬數樹命天以,中果命天注部全華的存殘後最樹命天將。來過反好恰“,指手二第起豎蓮小李”,種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