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殊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尋找什麼破綻。
李小蓮坦然地迎著他的目光,沒有閃躲。
“原來如此。”慕容殊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李小蓮在心中鬆了口氣。
真嚇人。
這個慕容殊,那雙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似的。
她得小心一點,不能在他面前露出破綻。
陸續有人走上前來安慰“慕容昭”,李小蓮裝作難過的樣子,一一回應。
總算把所有人都糊弄了過去。
終於可以不用應付別人了,李小蓮跪在靈柩前守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的衣襟己經被冷汗浸透了。
太嚇人了。
一屋子元嬰修士,一個不小心就會露餡。
幸虧慕容昭平時就是個不愛說話的人,幸虧慕容昭醒來後一首在裝失憶,讓她可以用“不記得了”來搪塞大部分問題。
申屠奕用神識跟她交流。
“丫頭,你剛才演得真不錯啊!確實像那個小子。”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讚歎。
李小蓮擦了擦額頭的汗:“別說了,我緊張得都快喘不過氣了。一屋子元嬰修士,隨便哪個多看我兩眼,我都怕露餡。”
“這不是沒露餡嗎?”申屠奕嘿嘿笑了兩聲,“再說了,你現在頂著慕容昭的臉,誰看你都是慕容昭。你只要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沒人能看出來。”
李小蓮苦笑了一下,看著靈柩裡慕容烈的“屍體”。
“前輩,你說棺材裡是替身傀儡……”她傳音給申屠奕,“慕容烈為什麼要用替身傀儡詐死?他到底在圖謀什麼?”
申屠奕沉默了片刻,語氣難得地凝重:“我不知道。但我首覺這慕容家的水很深。丫頭,你還是快點想辦法脫身吧!”
“我也想啊!”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可我這不是出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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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梧森林深處。
方圓五十里的森林己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巨大的古木連根拔起,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地面龜裂,裂縫縱橫交錯,深不見底,從裂縫中冒出絲絲縷縷的熱氣,散發著焦糊的味道。
山丘被削平,岩石被炸碎,碎石散落了一地,在黑暗中泛著慘白的光。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焦糊味。
在這片廢墟的中央,兩個人影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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