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換形易骨丹的藥效還有五天才能消退，她現在這張臉，這副身體，對吱吱和小云來說完全是一個陌生人。
“吱吱吱！”吱吱齜著兩顆大門牙，小爪子在地上刨了兩下，一副隨時會撲上來咬她的架勢。
小云也配合地發出一聲警告性的長鳴，翅膀微微張開，幾縷細小的電弧從羽毛間跳出來，“噼啪”作響。
李小蓮有些無奈。
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跟這兩個小傢伙解釋她現在的情況。總不能說“我吃了易容丹變成了別人”吧？就算她說了，它們估計也聽不懂。
更何況，她現在的聲音、氣息、甚至體味都變成了慕容昭的，光靠說根本沒用。
她撓了撓頭。
“算了。”她低聲嘟囔了一句，“過幾天再進來吧。”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兩個還在炸毛的小傢伙，心念一動，閃身出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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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李小蓮的臉上。
她盤膝坐在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均勻而綿長。
體內那股異樣的感覺消失了。那種骨骼錯位、肌肉緊繃、氣息扭曲的感覺，在一瞬間全部消散。
她低頭一看，胸口重新隆起，肩膀縮了回去，手指變得纖細修長。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下頜線從硬朗變得柔和。
是她自己的臉。
“終於變回來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她從床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西肢。身體輕盈了許多，重心也低了回來，那種彆扭的陌生感終於徹底消失。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月白色長袍。這件衣服是慕容昭的，這幾天她一首穿著。此刻她的身體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這件衣服就顯得寬大了很多，衣襬袖子長出一大截，整個人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她連忙將衣服脫下來，疊好，放進儲物袋裡。
這衣服的材質確實不錯，七階靈蠶絲織就的布料，上面繡著銀色的雲紋，領口和袖口都有陣法加持，防禦力不低。她雖然穿不了，但扔了怪可惜的。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比如拿去賣錢，或者送給哪個身材高大的朋友。
她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套自己的衣服換上。淡青色的衣裙，素淨簡潔，是她平日裡最常穿的那套。衣服上身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感覺自己回來了。
“還是自己的衣服穿著舒服。”她整了整衣襟，將長髮重新挽了個髻，用一根木簪別住。
申屠奕從枕頭旁邊蹦出來，落在她肩上，蛤蟆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嗯，還是這樣順眼。那慕容昭的臉雖然好看，但看著總覺得彆扭。”
李小蓮笑了笑，心念一動，閃身進了空間。
這一次，她沒有再遇到炸毛的靈寵。
“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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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