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銅鑼的聲音在廣場上空迴盪。
“第三十七號奴隸，女，二十八歲，築基初期修為，她元陰還在，仍是處子之身。來自華洲南部，出身小修真家族，因家族被滅淪為奴隸，此女買回去作為爐鼎最是不錯。底價三萬中品靈石，每次加價不低於一千！”
話音剛落，臺下一片譁然。立刻有人舉起了手。
“三萬一！”
“三萬五！”
“三萬八！”
叫價聲此起彼伏，像在拍賣一件貨物。
李小蓮站在廣場的邊緣，看著高臺上那個被當成貨物拍賣的女子，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地方……竟然公然賣人？”她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
申屠奕從她袖口裡探出腦袋，瞥了一眼高臺上的場景，語氣平淡：“星落城就是這樣啊。”
“什麼叫就是這樣？”李小蓮蹙眉，“這可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貨物！”
申屠奕對李小蓮的反應毫不意外，慢悠悠地說道：“丫頭，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星落城這地方，和華洲那些大陸上的城市不一樣。你知道星落碎嶼最早是什麼地方嗎？”
李小蓮搖了搖頭。
“這裡盤踞著大量劫修。”申屠奕說，“殺人越貨的劫修。那時候這裡還沒有城，只有遍地荒島，一些在華洲混不下去的劫修跑來這裡避難。後來有人在海里發現了礦，訊息傳開後，越來越多的散修跑來這裡挖礦、淘金。劫修們一看，來的人多了，生意就好做了，於是搖身一變成了建設者，在這裡建碼頭、修房子、開店鋪，慢慢就變成了現在的星落城。”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誚：“但你得知道，這座城市的地基，是劫修打下的。雖然過了這麼多年，後來的修士越來越多，規矩也越來越完善，但那層底色還在。殺人越貨的事現在是不幹了，有些傳統，卻還是保留了下來。”
“人口買賣就是其中之一？”李小蓮問。
“對。”申屠奕點了點頭，“你別看星落城現在繁華，骨子裡卻還是個法外之地。華洲和雷澤洲的大宗門管不到這裡，星落城的管理者的先輩很多都曾是殺人越貨的劫修，他們對人口買賣無所謂，只要能賺錢就行。所以這裡的人口黑市，是整片西海最昌盛的。”
李小蓮沉默了片刻，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高臺上那個被拍賣的年輕女子身上。
那個女子的臉色慘白，全身都在微微發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這裡買賣的奴隸都是從哪裡來的？”李小蓮問。
申屠奕回答：“分兩種。一種是本地的，出生在星落碎嶼的底層，家貧如洗，借了債還不起，或者被家裡人賣了還債。這種算是低階奴隸，價錢便宜，幾百靈石就能買一個。另一種是從大陸擄掠來的，這種價錢就高了。剛才那個人販子不是說那女子來自華洲南部嗎？是哪個小家族被滅了門，倖存者被擄到這裡來賣的。”
“大宗門真的不管嗎？”李小蓮還是不甘心地問。
“管得著嗎？”申屠奕嗤笑一聲，“華洲南部距離這裡不知道多少萬里，哪個大宗門的手能伸這麼長？再說了，又不是大宗門的弟子，誰會為了一個小家族的遺孤跑這麼大老遠？”
李小蓮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西萬六千塊中品靈石，還有沒有加價的？”
沒人加價。
“西萬六千一次！西萬六千兩次！”
。來回了拉緒思的蓮小李將，起響次再聲鑼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