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小蓮回答得乾脆利落。
曹軒冷笑一聲，正要說話，掌櫃連忙湊過來，壓低聲音對李小蓮說：“這位道友，這位是曹大公子，星落城三長老的長子。曹家在星落城勢力很大，道友還是……”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確，你得罪不起這個人。
李小蓮挑了挑眉。
星落城三長老的長子，難怪掌櫃這般殷勤，難怪這曹軒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世家子弟的優越感。
身後的陸莜莜聽到“三長老”三個字，身體猛地一僵，抖得更厲害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曹軒見李小蓮沒有讓開的意思，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不再廢話，伸手就朝陸莜莜的手腕抓去。
他的手剛伸出去——
“啪。”
李小蓮一巴掌拍開了他的手臂。
“你要幹什麼？”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曹軒的手被拍開，愣了一瞬，隨即臉色沉了下來。他從小到大，在星落城還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她是我的女人，你少多管閒事！”
這回輪到李小蓮愣住了。
什麼？
她猛地扭過頭，看向身後的陸莜莜。
陸莜莜的臉色慘白，拼命搖頭，眼眶裡蓄滿了淚水，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前輩……前輩救我……”
她眼中的恐懼不像是假的，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驚懼，比當初被關在鐵籠子裡任人買賣時還要強烈。
李小蓮的目光在曹軒和陸莜莜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心中有了判斷。
她轉過身，面對曹軒，聲音不鹹不淡：“你認錯人了，她是我的徒弟，不叫什麼莜莜。”
說完，她抓住陸莜莜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曹軒的臉色徹底變了，他一步跨出，擋在李小蓮面前，目光冷厲。
“站住！你說是你徒弟就是你徒弟？她分明就是陸莜莜，她是我的女人！我找了她整整三年！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你以為你一句話就能把人帶走？”
陸莜莜的身體抖得像個篩子，緊緊抓著李小蓮的衣袖，眼淚無聲地往下流。
李小蓮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抓著自己衣袖的手，那隻手瘦削蒼白，指節發白，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說了，你認錯人了。”她冷冷道。
曹軒盯著李小蓮，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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