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身側那個傀儡身上，那替身傀儡做的栩栩如生，和李小蓮一模一樣。
“前幾日，那兩個偵查傀儡，也是你做的吧？”
李小蓮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慕容昭，心中飛速盤算。
承認？不承認？
偵查傀儡被他一擊擊碎，他肯定己經看過碎片的陣紋了。以他的見識，應該能看出那些陣紋的風格和她製作的替身傀儡如出一轍。
否認也沒有意義。
她點了點頭。
“是。”
慕容昭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投向遠處那座被淡藍色光幕籠罩的島嶼。
“你用偵查傀儡偵查昊天宗的養獸場，做什麼？”
“實不相瞞，我想救人。”她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幾分鄭重。
“哦？”慕容昭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李小蓮開始編故事。
“那島上有十二條鮫人。那些鮫人對我有救命之恩。”
“當初我從你們慕容家的傳送陣離開後，被傳送到了外海的一片陌生海域，那時候我受了很重的傷，渾身是血，從半空中掉進了海里。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是那些鮫人救了我。”
“它們把我從海里拖到了一處隱蔽的海蝕洞穴中，給我找來療傷的靈植，還守在洞口防止妖獸靠近。我在那個洞穴裡養了將近一個月的傷，才勉強能動彈。”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遠處那座島嶼的方向，聲音中帶上了幾分沉重。
“如今我得知它們被抓，被關在那座島上的水牢裡，日日夜夜被折磨。我不能不管。”
慕容昭沉默了片刻，“鮫人和人類並不親近。它們怎麼會救你？”
李小蓮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也不知道。”她搖了搖頭，表情坦然，“也許……是它們十分善良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心虛。妖獸之間弱肉強食，善良這種東西，在妖獸身上大概是不存在的。
慕容昭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很平靜，平靜到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不知道他信了沒有。
“前輩。”李小蓮聲音中帶上了幾分懇求，“你能不能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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