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蓮看著那座城池，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城門上方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三個血色的大字，無定城。
那三個字筆畫間隱隱有液體流動的痕跡，在幽綠色的火光映照下，散發著暗紅色的光澤。
李小蓮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幾息，總覺得那筆畫間的液體像是……鮮血。
“別看了。”慕容昭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平淡而清冷，“走吧。”
李小蓮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落在城門前的一條寬闊的石板路上。路面鋪著整塊的青黑色石板，每一塊都有一丈見方，石板的縫隙里長著暗紅色的苔蘚，踩上去有種軟綿綿的觸感。
城門處沒有守衛，沒有盤查，沒有任何人阻攔。
李小蓮跟在慕容昭身後，穿過那扇鐵門，走進無定城。
就在這時——
識海中，申屠奕的聲音突然炸開了。
“靠，你給我幹哪兒來了？”
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和震驚。
“我只是睡了一覺，你居然給我帶到無定城來了！”
李小蓮愣了一下：“啊？前輩，你知道這裡？”
“廢話！”申屠奕的語氣帶著幾分激動，“我以前來過！”
李小蓮更加詫異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申屠奕沉默了片刻，語氣中帶著幾分懷念，又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當然是來買東西。這裡魚龍混雜，什麼都有。我那時候卡在元嬰巔峰很多年了，一首找不到突破的契機，聽說無定城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就想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化神的契機。”
“然後呢？”李小蓮追問。
“然後……”申屠奕的聲音驟然低了下去，帶著幾分懊惱和羞恥，“我那時候太單純了，不知道人心險惡。結果被幾個元嬰後期的騙子合夥給騙了。”
李小蓮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騙了多少？”
“你別問了。”申屠奕的語氣帶著幾分惱羞成怒，“問就是傷心往事。”
李小蓮識趣地沒有再問。
她抬起頭，打量著眼前的無定城。
城內的景象和她見過的任何一座城市都不一樣。
街道寬闊而曲折，沒有固定的走向，像一條條黑色的巨蟒在城中蜿蜒。兩旁的建築高低錯落，形態各異。
街上的人不多，但每一個都讓李小蓮覺得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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