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的世界比外面看到的更加開闊。
大廳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黑色案桌。
案桌後面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他的臉上戴著一副青銅面具，面具的造型古樸而詭異。
“二位進來，所為何事？”
慕容昭走到案桌前，停下腳步。
“我要請天闕樓幫我做一件事。”
青銅面具人的頭微微轉動，那兩個空洞的“眼睛”對準了慕容昭。
“天闕樓的規矩，你可懂？”
“懂。”慕容昭的聲音平淡。
“五場比試。”青銅面具人伸出一隻手掌，“只有全贏，天闕樓才會答應你的請求。若你輸了一場——”
他頓了頓，那兩個空洞的“眼睛”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從此，你就是天闕樓的僕從。終生聽命於天闕樓，不得反抗，不得逃離，不得求死。聽明白了嗎？”
“明白。”
青銅面具人從案桌下面的抽屜中取出一塊玉牌，丟給慕容昭。
玉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慕容昭伸手接住。
“排隊吧。你前面還有七個人。”
慕容昭將玉牌收進袖中，沒有多說什麼。
青銅面具人的頭轉向李小蓮。
那兩個空洞的“眼睛”對準了她，那股壓迫感再次湧來，像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肩膀上。
“你也是要天闕樓幫你做事的？”
“呃——”
李小蓮的腦子飛速運轉。她怎麼回答？說她只是跟著來看看熱鬧的？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會不會被當成搗亂的首接扔出去？
“她是我的僕人。”
慕容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李小蓮猛地扭頭看向他。
僕人？
誰是他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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