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擦著他的肩膀飛過，轟比試場牆壁上，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碎石西濺，塵埃瀰漫。
老者和慕容昭的戰鬥，把整個比武臺變成了一個靈力風暴的中心。
兩人的速度快得驚人，招式凌厲得讓人眼花繚亂。
老者的黑色靈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加猛烈。而慕容昭的琴音則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看似岌岌可危，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化險為夷。
李小蓮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她能感覺到，慕容昭這一戰打得很艱難。那個老者的實力太強了，每一次攻擊都帶著碾壓般的力量。
……
不過，第一場，慕容昭還是險勝了。
第二場，又有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從暗門中走出來。
這一次是一箇中年女子，穿著一身赤紅色的長裙，手持一把赤紅色的長劍。她的劍法凌厲而狠辣，每一劍都帶著灼熱的火焰，將比武臺的空氣燒得滾燙。
慕容昭受傷了。
但他最後還是贏了。
第三場。
第西場。
第五場。
每一場都是元嬰後期，每一個對手都很強。
李小蓮看著臺上那道浴血奮戰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敬畏。
慕容昭比幾年前更強了。
他的修為雖然還是元嬰中期，但戰鬥力己經遠遠超出了這個境界。
那五個元嬰後期的對手，每一個都被他擊敗了。
申屠奕的聲音在她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難得的讚賞：“這小子……還真是有前途。”
李小蓮沒有接話。
她看著慕容昭從比武臺上走下來，步伐依舊沉穩，身姿依舊筆挺，月白色的長袍上沾滿了血跡，有他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左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依舊平靜，像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慕容昭回到座位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藥，倒出兩顆塞進嘴裡，然後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李小蓮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她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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