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秋輕輕“嗯”了一聲，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又放下了。
“你的煉丹術，這五年來進晉得如何了？”她的語氣隨意。
李小蓮心中微微一動。
楚清秋突然召她來，就為了問這個？
她沒有多想，如實回答：“尚可。”
楚清秋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尚可。
這兩個字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可能是謙虛，也可能是不想暴露底牌。但從這個李青書嘴裡說出來，她總覺得有幾分……保留。
“尚可？”她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五年前就能煉出六階極品丹藥，這五年過去，難道就沒有一點進步？”
李小蓮沉默了一息。
她不知道楚清秋為什麼突然對她的煉丹術這麼感興趣，但既然峰主問到了，她也不好敷衍得太明顯。
“晚輩資質愚鈍，這五年來雖然勤加練習，但進步有限。”她斟酌著措辭，聲音平穩，“不過……確實比五年前稍微熟練了一些。”
楚清秋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假。
“本座問你，這五年，除了煉丹師認證那次，你可曾還煉製出過六階極品丹藥？”
李小蓮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有些意外。
她不明白楚清秋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從對方的語氣和神態中，她能感覺到這不是隨口一問。
她在心裡斟酌了一番。
說實話？還是有所保留？
楚清秋是丹峰峰主，七品煉丹師，在昊天宗地位很高。如果她想查自己在丹峰的任務記錄，那些上交的丹藥品質都是登記在冊的，一查便知。
“有。”李小蓮點了點頭，語氣坦誠，“這五年，晚輩一共煉製出了五顆六階極品丹藥。”
五顆。
這個數字是她仔細斟酌過的。
實際上，她這五年煉製的六階極品丹藥遠不止五顆。但她不能全說出來，太過驚世駭俗。
五顆，平均一年一顆，既不會讓楚清秋覺得她在吹牛，也不會讓她覺得自己在藏拙。是一個恰到好處的數字。
楚清秋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五顆。
這個數字雖然不算多，但關鍵在於，這個李青書五年前剛考過六品煉丹師認證，這五年裡她還在不斷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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