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道袍，腰間繫著九霄宗的身份玉牌，頭髮用一根白玉簪束起。
他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李師妹，好久不見。”
李小蓮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笑容。
“唐師兄，沒想到一別多年，居然還能再見到你。”
唐玉辭走上前來，在她身邊站定。
“那天在比賽場上，我不便與你相認。”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歉意，“抱歉。”
李小蓮擺了擺手，語氣輕鬆：“沒事沒事。我懂的，那種場合，確實不方便。”
慕容靈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眼睛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了好幾圈，忽然眼睛一亮，湊過來問道：“你們認識？”
李小蓮看了唐玉辭一眼，唐玉辭笑了笑，替她回答了。
“我和李師妹從前都來自雲洲的青雲宗。”
慕容靈恍然大悟。
“原來你們竟然是師兄妹啊！難怪你們的煉丹術如此厲害……”她頓了頓，忽然皺起眉頭，一臉困惑，“咦，雲洲青雲宗的煉丹術居然這麼強嗎？”
李小蓮搖了搖頭：“青雲宗的煉丹術沒那麼強，我只是得了些際遇，也有些煉丹天賦罷了。”
唐玉辭也點了點頭，語氣認真：“確實，雲洲的煉丹術普遍比不上華洲，青雲宗更是遠遠不如華洲的大宗門了。我和李師妹能有今天的煉丹水平，跟青雲宗的關係不大，大多是自己的際遇和努力。”
慕容靈“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看了看唐玉辭，又看了看李小蓮，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識趣地往旁邊退了半步。
李小蓮想問唐玉辭很多事情，當年他離開之後到底經歷了什麼？那些黑色煞氣是怎麼擺脫的？他又是怎麼來到華洲，進入九霄宗的？
但她不好問出口。
那些事涉及唐玉辭的隱私，也涉及一些她不便在外人面前提及的過往。
唐玉辭似乎看穿了她的猶豫。
“李師妹，我當年離開後，有了一些際遇，有貴人相助，才讓我脫胎換骨，從泥潭裡爬了出來。”
他說得很簡單，很平淡，甚至可以說是輕描淡寫。
但李小蓮知道，這輕描淡寫的幾個字背後，藏著多少艱辛和兇險。
她沒有追問細節。
有些事，別人願意說，她就聽；不願意說，她就不問。
“那太好了。”她看著唐玉辭，目光真摯，“唐師兄，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未來一定能順順利利，青雲首上。”
唐玉辭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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