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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繼續向前飛去。
接下來的路程倒是順利了不少,但也不是完全太平。
途經一片連綿的山脈時,前方忽然竄出七八道遁光,擋住了去路。那些遁光顏色各異,氣息駁雜,為首的不過是個金丹中期,後面跟著一群築基巔峰。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為首那人穿著一身花花綠綠的道袍,手持一柄閃閃發光的大刀,扯著嗓子喊話,架勢擺得十足。
李小蓮沒等他把話說完,將元嬰期的氣息稍稍放出。
“要從……”
那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臉色從紅潤變成慘白。
他身後那群築基巔峰的小嘍囉更是不堪,一個個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發不出任何聲音,有幾個腿一軟,首接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前……前前前……”為首那人結巴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個完整的詞。
李小蓮看了他一眼:“滾。”
那群人如蒙大赦,“呼啦”一下散得乾乾淨淨,遁光歪歪扭扭地消失在了遠處的山林中,跑得比兔子還快。
沈汐站在甲板上,看著那群劫修屁滾尿流逃竄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前輩威武!”一個九霄宗的築基弟子忍不住喊了一聲,滿臉崇拜。
李小蓮沒有回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當年在雲洲的時候,遇到金丹期的修士都要繞著走,遇到元嬰期的前輩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如今她自己也成了那個“讓人繞著走”的存在了。
半個月後,飛舟終於抵達了九霄宗。
沈汐率先走下飛舟,轉身朝李小蓮深深行了一禮:“前輩,這段時間多謝您一路護送。若非前輩出手相救,我等恐怕早就命喪黃泉了。此恩此德,晚輩銘記於心,日後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她身後的八名弟子也齊齊行禮,聲音整齊而響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李小蓮忽然想起一事,詢問道:“不知道你們宗門裡,有個叫做唐玉辭的修士,他現在如何了?”
沈汐一愣:“唐玉辭?您說的我們宗門的忘塵長老?”
李小蓮一愣,“忘塵長老?唐玉辭己經結嬰了?”
沈汐恭敬道:“回前輩,唐長老十年前就己經結嬰了。”
唐玉辭結嬰這個訊息讓李小蓮很高興,太好了,他也成功結嬰了。
李小蓮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們趕緊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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