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懶得追。
幾個小嘍囉而己,不值得她浪費力氣。
沈汐怔怔地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李小蓮,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連忙收起劍,飛上前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晚輩沈汐,九霄宗弟子,多謝前輩出手相助!今日若非前輩仗義出手,我等恐怕……”
她說著,眼眶微微泛紅,後面的聲音有些哽咽。
她身後那八個築基期的師弟師妹們也紛紛圍過來,齊齊朝李小蓮行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李小蓮擺了擺手:“舉手之勞而己,不必多禮。那夥人為什麼要打劫你們?”
沈汐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打量了李小蓮一眼,她腰間那塊淡金色的身份玉牌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昊天宗。
昊天宗的元嬰長老。
沈汐暗暗鬆了一口氣,昊天宗和九霄宗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在一些事務上還有合作關係。
一個昊天宗的元嬰長老,應該不會對他們不利。
她斟酌了一下措辭,如實答道:“回前輩,晚輩是九霄宗駐守青鋒礦區的弟子。今日我們帶著礦區一年來開採出來的礦石回宗門覆命。沒想到路上竟然遇到了這麼一夥劫修……”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困惑,“那夥人似乎對我們的路線瞭如指掌,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從礦區出發,走哪條路回宗門。晚輩懷疑……他們不是普通的劫修,而是有人指使的。”
李小蓮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那你們趕緊回宗門覆命吧,路上小心些。”
沈汐面露猶豫,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她的目光掃過身後那些受傷的師弟師妹們,八個築基期的弟子,有的傷得不輕,連御空飛行都困難。
這模樣要是再遇到一夥劫修,只怕……
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開口:“前輩……那夥賊人沒有死,晚輩怕他們中途折返,或者叫來幫手……”
她說到這裡,臉微微紅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繼續往下說。
李小蓮看出了她的心思,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想讓我護送你們回去?”
沈汐的臉更紅了,連忙擺手:“晚輩不敢!晚輩不敢!晚輩只是想問前輩這是要去哪裡?說不定……我們順路呢?”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牽強得可笑,耳根都燒了起來。
李小蓮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又看了看那八個築基期的九霄宗弟子,一個個東倒西歪的,有的連站都站不穩,只能互相攙扶著。
這模樣,要是半路再遇到一夥劫修,只怕真的凶多吉少。
反正她回昊天宗也是往這個方向走,順路捎他們一程,也不算什麼事。
就當積德行善,做個好事了。
她從儲物袋中召喚出一艘飛舟。
那飛舟是她從昊天宗珍寶閣買的,花了整整一萬上品靈石,舟身不大,長約五丈,通體呈青黑色,外形樸素無華,但船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防禦陣紋,一共有七層陣法疊加,足以抵擋元嬰初期修士的全力攻擊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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