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劍，聲音發緊：“前輩，那個方向似乎有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正在朝我們飛來！速度很快，恐怕……恐怕是衝著我們來的。”
李小蓮看了她一眼：“你神識不錯嘛，金丹期就能感知到這麼遠的距離。”
沈汐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位前輩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思誇她。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股恐怖的氣息己經逼近到了飛舟數百丈外。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懸浮在飛舟前方數十丈處，衣袂獵獵，靈壓如山，將飛舟前方的空氣都壓得凝滯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修，她蒙著面，黑色的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但那雙眼睛，李小蓮總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慕容怡懸浮在半空中，目光掃過飛舟上的九霄宗弟子，然後落在船尾那個穿著昊天宗長老道袍的女修身上，冷冷地開口：“裡面的人聽著，把你們的儲物戒指和儲物袋都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李小蓮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船尾的邊緣，雙手抱胸，目光帶著幾分戲謔：“好大的口氣！我們要是不交呢？”
慕容怡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目光在李小蓮身上打量了一番。
昊天宗的長老道袍，淡金色的身份玉牌，元嬰初期的修為，說話的語氣還帶著幾分……她怎麼覺得有點熟悉？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張臉，她認得。
“你……”她下意識地開口，“你是李青書？”
李小蓮聽到這個聲音，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怎麼，你認得我？”
慕容怡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伸出手，摘下了臉上的面紗。
面紗落下的瞬間，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李小蓮面前。眉眼凌厲，鼻樑高挺，薄唇微抿，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歲月的痕跡。
是慕容怡。
慕容昭的姑姑。
李小蓮在慕容家做客期間，跟她打過多次照面。
“是你？！”
慕容怡嘆了口氣，那聲嘆息中帶著五分無奈、五分尷尬。
她將面紗收進袖中，苦笑道：“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飛舟上，沈汐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目光在李小蓮和慕容怡之間來回轉了兩圈，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困惑。
“前輩……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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