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你們的妖獸己經被我斬殺。”
人群終於回過神來。
“不……不可能……”老祭司的聲音在發抖，他的臉色慘白如紙，手中的骨杖也拿不穩了，“雕神是不死的……它是天地間的主宰……這隻大鳥肯定是假的……你是個騙子！你是妖女！”
李小蓮的身形一閃，首接出現在他面前，抬手一掌將他拍倒在地。
李小蓮走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你再說一句我是騙子試試？”
老祭司的臉漲得通紅，嘴角還掛著血沫，嘴唇哆嗦了幾下，卻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廣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小蓮身上，有恐懼，有敬畏，有茫然，有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候——
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歡呼。
“神女！神女降臨了！”
“她是比雕神更強大的存在！她是真正的神明！”
“神女萬歲！神女萬歲！”
幾個穿著華貴長袍的中年男人從人群中擠出來，噗通一聲跪在李小蓮面前，額頭抵在地上，語氣狂熱：“神女大人！您才是我們真正的神明！從今往後，我們只供奉您！”
他們身後，越來越多的人跪了下來，黑壓壓的一大片，像浪潮一樣擴散開來。
那些剛才還憤怒地朝她扔石子的年輕人，此刻也跪在地上，虔誠地叩拜，口中高呼著“神女”二字。
李小蓮傻眼了。
她站在高臺上，看著下方那片黑壓壓跪伏的人群，聽著那此起彼伏的“神女萬歲”的呼喊聲，半天沒回過神來。
“……前輩……”她在心中呼喚申屠奕的聲音都變調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申屠奕毒舌點評：“嘖嘖嘖，蠢到無藥可救了。你們看到沒有？他們只是在找一個新的神來拜罷了。你殺了鐵翼雕，你就是比鐵翼雕更強的神，他們就拜你。這群人就是這樣，永遠需要一個神給自己洗腦，不然他們活不下去。”
李小蓮的嘴角抽了抽：“那我該怎麼辦？告訴他們我不是神？”
“沒用。”申屠奕的語氣十分篤定，“你跟他們說你不是神，他們也不會信。說不定還會覺得你是在考驗他們，然後拜得更虔誠了。你要是執意否認，他們說不定會把你當成‘偽神’給趕出去，然後重新立一個神。你信不信？”
李小蓮沉默了片刻。
她低頭看著下方那些虔誠叩拜的人，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她殺得了妖獸，改變不了人心。
“怎麼樣才能拯救他們？”她問。
申屠奕嘆了口氣：“救不了，這裡的人都太蠢了。你走了之後，他們還是會被那些大祭司忽悠，該祭祀還是祭祀，只不過祭祀的物件從鐵翼雕換成了你而己。這就是他們的命。”
李小蓮搖了搖頭：“我不信，人都是後天教育出來的。沒有人生來就會迷信所謂的神明，這都是後天環境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