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算明白為什麼這個任務在執事堂積壓了這麼久都沒有人完成了。
這妖植不僅能偽裝成普通水草,而且對危險的感知極其敏銳。它只攻擊五階的傀儡,這說明它能準確地判斷出對手的實力。當它發現來的是一個元嬰修士,它乾脆連面都不露了,首接躲在水底裝死。
昊天宗不是沒有實力更強的長老,但那些元嬰後期的長老都在閉關修煉,誰會有閒心跑到兩萬裡外的地方來跟一株妖植較勁?
“這下有點麻煩了。”申屠奕的聲音在她識海中響起,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真的一株一株地找吧?這湖裡的水草沒有十億也有八億,你就是找到明年也找不完。”
李小蓮沒有說話,目光在湖面上掃來掃去,腦海中飛速運轉。
片刻之後,她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個玉瓶。
她從瓶中倒出幾顆丹藥,託在掌心看了看。丹藥圓潤飽滿,色澤溫潤,散發著濃郁的藥香。那藥香飄散開來,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她將一縷神識注入丹藥之中,在每一顆丹藥上都打上了自己的神識烙印。只要那妖植吞了她的丹藥,她就能找到妖植的方位。
“去。”
她輕輕一拋,幾顆丹藥劃過幾道弧線,落入湖中。
“撲通撲通”幾聲,水花濺起,丹藥沉入了水底。
她又在湖邊轉了一圈,在不同的位置扔了七八顆丹藥,覆蓋了湖泊的大部分割槽域。
“好了。”她拍了拍手,轉身朝逍遙門的方向飛去。
……
逍遙門的會客廳不大,陳設也很簡樸。幾張木椅,一張方桌,桌上擺著幾杯清茶,茶香清淡。
黃嶼將李小蓮請到主位上坐下,自己在一旁陪坐,臉上的表情既期待又緊張。
訊息傳得很快。
不到半天的工夫,湖泊周圍其他幾個小宗門的掌門也紛紛趕來。
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最先到,自稱青霞門掌門,姓周,築基後期的修為,頭髮全白了,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
接著是一箇中年女子,穿著素白的道袍,面容清秀,眉目間帶著幾分英氣。她是碧水宗的掌門,姓柳,築基中期的修為。
然後是玄火門的掌門,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國字臉,濃眉大眼,築基中期的修為,嗓門大得像打雷。
還有幾個小門派的掌門,修為都在築基初期到築基後期之間,一個個風塵僕僕地趕來,進了會客廳就先朝李小蓮行禮,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晚輩見過雲露長老!”
“雲露長老能來我們這片窮鄉僻壤,真是蓬蓽生輝啊!”
“長老辛苦了,辛苦了……”
李小蓮一一點頭回應,面色平靜,不冷不熱。
眾人落座之後,會客廳裡熱鬧了起來。這些掌門平時各忙各的,難得聚在一起,此刻藉著這個機會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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