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蓮這番話，字字句句都帶著赤裸裸的質問。
而陸雲卻聽出了另一種意思。
他皺著眉頭，目光中帶著幾分凝重：”沒想到珊珊竟然如此魯莽……“
陸知行轉頭瞪了他一眼，覺得他腦子壞掉了，居然幫著一個外人說話。
陸雲迎上他的目光，聲音認真了幾分：”二叔，這件事明明就是珊珊不對。“
陸知行沉聲道：”那她也不該被廢了金丹，淪為廢人。“
李小蓮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對叔侄掰扯。
陸知行轉頭看向李小蓮：“李道友，你既然能醫治好楊二妮，想必也能醫治好珊珊，珊珊己經被你懲罰過了……”
李小蓮扯了扯嘴角：”陸道友，你想讓我修復她的金丹？“
陸知行：”對。只要你肯出手，這件事可以就此揭過。“
李小蓮搖了搖頭：”不行。“
陸知行的眉頭擰了起來：”為何？“
”楊二妮被她害得痛苦了整整兩百年。“李小蓮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沒有一絲動搖，”我也要讓陸珊珊痛苦兩百年，嚐嚐金丹碎裂、修為盡失、看著自己一天天衰老卻無能為力的滋味。你若是覺得不公平，那當初陸珊珊害人的時候，她怎麼就沒想過被她害過的人會遭受怎麼樣的痛苦？“
陸知行被她這番話說的臉色鐵青。
楊二妮站在旁邊，聽到這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拉了拉李小蓮的衣袖，聲音帶著幾分緊張和感激：”小蓮，你不要衝動……“
李小蓮轉過頭看著她，聲音溫和了幾分：”我沒衝動。我就是看不慣這些人仗著家世好就欺凌別人。“
她說著，目光重新轉回陸知行臉上，那雙眼睛中帶著毫不退讓的冷意：”如今被我報復回來，就受不了了？還好意思跑來興師問罪？難道就你們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聲音不大，卻在院子裡迴盪開來，震得老槐樹的葉子微微顫動了幾下。
陸知行的臉色變了數變。
他站在院子中央，看著李小蓮那雙清亮而鋒利的眼睛，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她。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楊二妮金丹碎裂之後，他其實知道這件事。
那時候他沒有深究，沒有替楊二妮討回公道，甚至沒有責問過陸珊珊一句。
楊二妮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小修士，而陸珊珊是他陸家的人，他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如今李小蓮把這件事翻出來，擺在他面前。
陸知行沉默了許久，最終只是垂下眼睛。
他沒有再說話。
陸雲站在他身側，若有所思地看著李小蓮，那雙深褐色的眼睛中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認真。
“。的妹師楊欠虧家陸們我是事件這，叔二”，口開他“。對得說蓮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