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觸碰到木匣表面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暖流從木頭中滲透出來,沿著他的指尖流入經脈,和方才觸碰那本書時一模一樣。
他的呼吸微微屏住了一瞬,然後將木匣放在旁邊的書案上,沒有急著開啟。
李小蓮也看到了那隻木匣:“這裡面是什麼?”
“不知道。”陸雲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拂去木匣蓋面上的灰塵,“但應該……是留給我的。”
他猶豫了片刻,伸手扣住木匣的蓋子,緩緩開啟。
木匣內部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絨布己經有些褪色了,但依然保持著柔軟。
絨布上面,放著一封信。
信封己經泛黃了,紙張邊緣微微卷起,但整體儲存得還算完好。
信封正面用那種古老的字型寫著一行字,他依然看不懂,但落筆處筆力遒勁,墨色深沉。
信封旁邊,還放著另一隻小一些的玉匣,通體墨綠,半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光。
陸雲的目光在那隻墨綠玉匣上停留了片刻,沒有伸手去碰,而是先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沒有封口,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
紙張上同樣寫滿了那些古老而繁複的文字,陸雲一個字都看不懂,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宋道友,”他轉過身,“你來唸。”
宋輕舟正蹲在另一排書架前研究一本銀色封面的古籍,聽到陸雲喊他,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來了來了!又是太古靈文?我看看。”
他接過信紙,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飛快地掃了一遍。
然後,宋輕舟清了清嗓子,開始念起來:
“後世的君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己經死了。我早就算到我會有這場劫難,所以提前替自己準備好了後事。”
“這整座府邸,都是留給你的。這封信,也是留給你的。”
“你能找到這裡,說明你己經脫胎換骨,掙脫了凡俗的桎梏。我很欣慰。”
“但是,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找到困住荒淵的地方,替我將藏在第三排書架最下層的那隻木匣子,送到那裡困住荒淵的地方。”
“當年我參與圍剿荒淵,是我此生做過的最後悔的事情。我無顏見他,所以只能託後人替我完成這件事。”
“那木匣子裡,藏著的是我此生對他的虧欠。”
唸到這裡,宋輕舟的聲音停了下來。
書房中安靜了一會兒。
陸雲和李小蓮的眉頭緊緊擰著,荒淵?
埋骨之地那具水晶骷髏的玉簡上寫著荒淵的事情,這封留給陸雲的信裡依然提到了荒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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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荒剿圍過與參……世前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