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心些。”李小蓮收回玉瓶，“這次是你走運，只是被劃掉了一塊肉。要是那道空間刃再偏一點，你這條胳膊今天就沒了。”
宋輕舟連忙點頭：“明白明白，我會更小心的。”
三人繼續上路。
偵查傀儡在前方繼續探路，李小蓮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補充一些新的出去，被空間刃切碎的就換，一旦哪條路線走不通就重新調整方向。
那些傀儡的損耗速度驚人，但她的儲物袋中確實堆滿了低階偵查傀儡，源源不斷地補上缺口。
陸雲跟在她身後，目光偶爾掃過那些被空間刃切開的岩石斷面，那些斷面光滑如鏡，表面沒有任何毛刺和裂紋，像是被極其鋒利的刀刃一刀切過。
他低聲說：“這裡的空間刃比普通的攻擊法術要危險得多。法術再強也有跡可循，這些東西完全是無規律的，連預先感知都做不到。”
李小蓮點了點頭：“所以只能靠傀儡在前面填路。用數量換安全。”
越往深處走，那些懸浮在天幕上的殘星虛影就越多、越密。
它們不再只是零星地散落著，而是形成了一片稀疏的光暈，籠罩在頭頂。
每一次閃爍，就有更多空間刃激射而出，有的細如髮絲，有的卻粗如手臂，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銀白色的弧線，然後緩緩消散。
有一道粗壯的空間刃從他們前方不過數丈的位置憑空閃過，切開了地面上一塊磨盤大小的岩石，斷面平整如鏡，岩石的上半部分無聲地滑落下來，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宋輕舟的腳步猛地頓住，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
“這地方果然邪門。”他壓低聲音，“我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活物。”
李小蓮的神識透過前方几只還在運作的傀儡掃過周圍數十里的區域，確實一片死寂。
沒有妖獸，沒有異獸，連一隻低階昆蟲的蹤跡都找不到。
這片大地像是被徹底清空了一般，除了那些不斷閃現的空間刃和破碎的岩石之外，什麼都沒有。
“在這種地方，很難生存下來。”她收回神識，“那些空間刃太可怕了，就算是化神期的妖獸，稍不注意也會被切成碎片。”
……
靈界。
天墟秘境的操作檯前，宋文山正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前方那片懸浮在半空中的巨大光幕上。
光幕中分割成了數十個小畫面，每一個畫面都顯示著天墟秘境中不同區域的即時景象。
他的目光在其中幾個畫面上來回移動，像是在尋找什麼值得關注的東西，但大多數畫面中只有無盡的荒蕪和沉寂。
旁邊的趙蘭芝也看著那些畫面，她的目光在光幕左側的一幅畫面上停留了片刻：“宋師兄，編號1001的修真界今年進來的這批修士，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人才？”
宋文山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抬起手指，朝著光幕中某幅畫面指了指：“這女的不錯，化神中期，戰力比一般的化神後期還強，在這一批修士裡算是最拔尖的。”
他指的是畫面中一素藍長裙的身影，正是阮清瀾。
趙蘭芝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確實不錯。不過她旁邊那個男的呢？看起來好像一首在跟她配合。”
宋文山瞥了一眼畫面角落裡的唐玉辭：“還行，中規中矩，沒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不過他運氣不錯，跟著那個女修撿了不少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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