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頭顱高高昂起，一雙金色的豎瞳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死死盯著下方的李小蓮。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頭頂，那裡長著兩根修長的金色長角，很明顯，這條白蛇只差一點點就能化蛟了。
李小蓮看到它時，瞳孔猛地一縮。
她認得這條蛇。
她在碎星海見過它。
當年為了救那隻鮫人，她曾將這條白蛇打傷過。
“竟然是你？難怪在碎星海的時候，你要冒充我，汙衊陷害我！原來從那時候起，你就一首在針對我！”李小蓮恍然大悟。
白蛇張開大嘴，發出一陣尖銳而嘶啞的怪笑：“你以為咱們之間的恩怨只有碎星海那點事嗎？”
它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李小蓮，瞳孔深處的火焰跳動得越來越劇烈。
“李小蓮，你忘了嗎？你結丹的時候，在誰體內引爆了一顆金丹？要不是你卑鄙無恥暗算我，我不至於到現在都不能化蛟！你害我喪失了千年修為！你該死——！”
李小蓮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的腦海中驟然閃過一幅畫面。
那是她結丹的時候，金丹雷劫將她劈得渾身焦黑，血肉模糊，她跌落在海面上，奄奄一息。
一條巨大的白蛇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將她吞食。她為了活命，用盡最後一絲力量引爆了一顆金丹，將那白蛇擊退。
那條白蛇……竟然就是眼前這一條？！
她愣愣地看著面前那條通體雪白的巨蟒，看著它頭頂那兩根修長的金色長角，看著它那雙燃燒著恨意的金色豎瞳。
原來如此。
從她結丹的那一刻起，這條白蛇就和她結了不死不休的仇怨。
難怪它要冒充她的模樣殺人嫁禍，難怪它要一次次地追殺她。
“原來如此。”李小蓮的聲音平靜了下來，“既然如此，你我之間的恩怨，今天就做個了斷吧。”
白蛇昂首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震得周圍的碎石都簌簌跳動。
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擺，粗壯的蛇尾裹挾著萬鈞之力朝著李小蓮橫掃而來。
李小蓮身形急掠而起，十六柄渾天飛劍在她周身環繞成一道金色的漩渦，朝著白蛇的七寸位置絞殺而去。
申屠奕站在她身側，連續噴吐了幾次冰稜之後，他那墨綠色的身體己經開始微微顫抖。
冰稜中蘊含的寒氣太過濃烈，此刻他體內寒氣己經積累到了一定程度，連蛙皮上都凝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丫頭……”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虛弱和疲憊，“我不行了……寒氣太重了，我得回空間裡緩緩……你要挺住……”
“前輩放心。”李小蓮沒有回頭，她的目光牢牢鎖定著前方那條正在瘋狂攻擊的白蛇，聲音沉穩，“你先回去休息，這裡我來應付。”
申屠奕沒有再多說，心念一動，身形化作一道墨綠色的流光，重新沒入了她的空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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