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姬蘅,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姬道友既然是八大家族出來的,那你為什麼會來天墉城?這種地方,對你們家族的人來說,應該不難避免吧?”
姬蘅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笑容微微頓了一下。
然後他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自嘲:“犯錯被髮配過來的唄。”
李小蓮看著他,沒有追問。
姬蘅繼續說:“天道城有個大乘期修士的徒弟,仗著他師父的勢,為非作歹,作惡多端。他看上了我一個朋友的道侶,硬搶了過去,將我朋友打成重傷,差點廢了他的修為。我一時看不過,失手將他給打死了。”
他頓了頓,目光坦然地看向李小蓮,聲音平靜:“然後我就被髮配到天墉城了。”
李小蓮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她看著姬蘅那張平靜的面容,心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震撼。
打死了一個大乘期修士的徒弟。
大乘期,那是遠超合體期的存在,在整個靈界都是最頂尖的戰力。他們的徒弟,就算再不成器,也絕不是一個化神期修士能輕易得罪的。更何況是打死。
在凡界,這就好比一個築基修士打死了化神期修士的徒弟。李小蓮想都不敢想,那個築基修士的下場會有多麼悽慘。
恐怕不光是那個築基修士本身,連他所在的宗門、他的家族、他所有的親朋好友,都會被那位化神期修士的怒火燒成灰燼。
而姬蘅,僅僅被髮配到了天墉城。
只是發配。
沒有償命,沒有廢去修為。
李小蓮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姬家果然是頂級的大家族。”
姬蘅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家族確實為我擋了不少。要是換了沒有背景的散修,打死大乘期修士的徒弟,此刻恐怕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了。”
李小蓮點了點頭,心中暗暗將這個人重新評估了一番。
姬蘅,姬家旁系子弟。
這個人的人脈和資源,遠超她的想象。
姬蘅見李小蓮怔住,沒有再追問他的往事,便將話題拉回了正軌:“怎麼樣,李道友,你有沒有興趣參加天瀾城那場拍賣會?機會難得,錯過了這次,就要再等十年了。”
李小蓮想了想。
她確實想去。
可問題還是那個問題。
“我想去,不過……”她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什麼錢。身上只有幾百萬上品靈石,那種級別的拍賣會,上品靈石估計連入場券都換不到吧?”
姬蘅聞言,哈哈一笑:“李道友,你可是九品煉丹師,你怎麼會沒錢呢?”
李小蓮愣了一下。
姬蘅繼續道:“你煉製出來的九階器丹很值錢的。老陶跟我說過,你上個月給他煉了五十二顆器丹,品質都是中品和上品。你知道那些器丹放到拍賣會上值多少嗎?”
。頭搖了搖蓮小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