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香無語,密香打滾,密香崩潰。
“殺千刀的東方青雨,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東方青雨托腮,寵溺地望著密香。
“我的小密香,你猜猜看呢?”
第68章 卷八:神靈隱(7)
13.
經歷竹林一事後,鍾彩袖大受刺激,人也暈了過去。
玉蟬從小禮口中獲悉了事情經過,猜到必是那惡鬼跟到了青竹庵,打算在這裡對鍾彩袖動手,誰知又給鍾彩袖躲過一劫。也不知那惡鬼什麼來歷,居然不懼怕佛法,寺院也進得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得知會周印,玉蟬央了一個小尼姑前去送信,自己留下來照顧鍾彩袖。
她的脖子給刀割開了一個口子,好在不深,塗了藥膏,用紗布包紮上了。傍晚時分,送信的小尼姑回來說周印沒在家,她等了一陣兒,沒見回來,託付玉蟬的丈夫轉捎口信。
玉蟬知道周印經常不在家,也就沒放在心上。
半夜的時候,鍾彩袖醒了。玉蟬守在她房裡,見狀忙問:“你感覺怎麼樣?”
鍾彩袖坐起身來,表示自己沒大礙,又問玉蟬,“我睡了多久?”
“三四個時辰吧。”
鍾彩袖回憶起竹林裡發生的一切,徹骨的膽寒。那隱身人究竟是誰,為什麼一聽見她喊官人就罷了手?他還會再來找她嗎?他為什麼非要取他的性命,可是與她有仇?
玉蟬見她低頭不語,只當是受刺激之後的正常反應,倒了一杯水給她喝,“咱們得另想法子了,寺院也擋不住這惡鬼。”
鍾彩袖突然問:“官人呢?有知會他嗎?”
“叫小尼姑去了,說是不在家。不過你放心,口信捎給我家那人了,他見了他必知會他。他明兒早上不來中午也能到。”
鍾彩袖點點頭,沒再說話。後半夜,鍾彩袖始終沒能入睡,玉蟬倒是擱她身邊睡的香熟,打著輕鼾。
鍾彩袖腦子裡翻來覆去閃過一些駭人的東西,睜眼到天明。
雞鳴了兩三聲,天矇矇亮了,身旁的玉蟬還在熟睡。鍾彩袖悄悄起身,披上衣裳去了白天的竹林。
她不知道為要回到這裡,冥冥之中有什麼牽絆著她的心。
天光半明半暗,她獨自一人走在竹篁裡,不知不覺走到了昨日發生意外的地方。她的目光掃過蕭蕭竹葉,又掃過地上的那些嫩筍,心境一時幽浮,不知怎的呆立了許久。
曙雀漸漸升高,有什麼東西隱在草葉底下迎著日頭閃了一下她的眼睛。鍾彩袖蹲下身子,撥開草葉發現是一把刀。昨日差點害她丟了性命的刀。
鍾彩袖記得刀被那隱身人奪去了,不知怎的被遺棄在這裡。想是他慌亂之間落下的。
落下的?敢是他也會驚慌嗎?
鍾彩袖拾起刀,刀刃印著薄薄一層血跡,是劃破她頸子時流下的血。鍾彩袖將刀用帕子包了,揣入懷中。剛要起身離開,耳邊傳來異樣的響動。類似打呼嚕的聲音,又似風燭殘年的老人喉嚨裡發出的那種“喝嘍”“喝嘍”的聲音。
鍾彩袖吃了一驚,緊張地環視左右。竹林蒼蒼,林影婆娑,哪裡有半個人?好在那聲音又消失,鍾彩袖剛舒一口氣,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一次就好像響在她耳邊。鍾彩袖嚇得面色慘白,下意識地後退,腳下忽然給什麼一絆,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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