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墨失笑,“原來為這個。”
長洲的一眾制香師聚會,密香也在,姽嫿從密香口中得知了東方青雨的存在。密香嘴裡哪有什麼好話,一口一個死斷袖。姽嫿這才知道欒墨用的什麼方法接近的白荼,分外不快。
欒墨解釋:“是你叫我接近他保護他。”
“沒叫你用這種方式。”
“唯有這種方式最迅速,最順理成章。不然我要以什麼方式留在他身邊?”
“強詞奪理。”
欒墨對答不上來了。
姽嫿道:“你不是要走麼,請便。”
欒墨賴皮,“我又不打算走了。”
姽嫿瞥他一眼,哼了一聲。自顧起身回房。
一覺睡醒,那人還在她的花園裡,自顧自地喝著她的茶,賞著她的花,燻著她的香,比她這個主人還愜意。
“喝茶嗎?剛點好的。”
曾經打算點給他喝的茶他也學會了,碧綠的茶沫拉出乳白色的美人兒面來,神態酷似她。
她“撲哧”笑了,“什麼呀,醜死了。”
她坐下來,一口吞下“美人兒面”。
“以後不許那樣了。”她說。
“哪樣?”
“喜歡別人,對別人殷勤。”
“他是你心愛的師侄。”
“小白也不行,萬一他真喜歡上你,怎麼收場?”
欒墨大笑。
“你還笑!”
為使美人兒息怒,欒墨只得收住笑。
姽嫿道:“以後不准你亂開玩笑,喜歡這個喜歡那個。我不快活。”
他看著她,鄭重道:“好。”
白荼遊歷了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回到長洲之後,那個曾經纏著他一口一個白郎君的男人已做了他的姑父。
而他驚訝地發現這個男人他一點兒也不熟悉。他的姑父是欒墨,至於說東方青雨,他再也沒有出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