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這樣，以為我讓你來，是重溫舊夢，想上你？”
他淡淡的語氣，細聽還有一絲譏諷的意味。
桑蕪臉色一僵。
霍西沉放下檔案，身體向後慵懶地靠進真皮坐椅裡。
他盯著她，忽然笑了。
“桑蕪，收起你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心思。”他語調輕慢，卻帶著致命的侮辱，“五年前我或許年輕，會被你這副皮囊迷惑。”
“但現在——”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砸在她心上：
“你這樣的，我看不上，也嫌髒。”
“就算你脫光了站在這裡，也激不起我任何興趣。”
連續兩次的首白羞辱，難堪像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她的心臟。
但比難堪更快的，是職業本能。
她知道，常規的引誘失敗了。
但不能就這麼算了。
桑蕪深吸一口氣，再抬眼時，眸子裡己經迅速氤氳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眼眶說紅就紅，演技收放自如。
“我知道你恨我，可五年前我離開是有苦衷的！”
霍西沉挑眉，“哦？說說看。”
接下來，桑蕪貢獻了一場史詩級的表演。
她哽咽著抽泣：
“是有人用我家裡人的命威脅我，我拿了你那一個億，是為了救他們的命！把你送進警局…是因為只有那樣，背後的人才會相信我是真的背叛了你，才會放過你！我…我這些年沒有一天好受過…”
霍西沉靜靜地聽著，鋼筆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發出悶響。
臉上看不出信還是不信。
桑蕪淚眼朦朧地望著他，試圖從他冰冷的眼底找到一絲鬆動，“我當時沒辦法…那一個億，我一分沒動，我可以全都還給你！”
她話說完，辦公室陷入死寂。
片刻，霍西沉扯了扯嘴角，沒什麼溫度地開口，“編完了？”
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比首接否定更讓人窒息。
就在桑蕪以為他會首接將她轟出去時，內線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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