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城眼裡閃過狠光。
對，不如。
不如就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扒下她這副清高的皮囊，狠狠作踐她，替西沉報當年之仇，也給自己找點樂子。
陸少城彎腰，捏住桑蕪的下巴，“或者，桑小姐換個方式‘賠罪’？把我哥幾個伺候舒服了，今天這事兒，一筆勾銷。”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下滑，意圖明顯。
桑蕪看著陸少城眼中毫不掩飾想要替霍西沉教訓她，甚至毀掉她的狠戾，知道他是故意找茬。
她沒有動怒，也沒有爭辯。
就在陸少城的手即將觸碰到她的敏感部位，周圍看客的興奮達到頂點時——
身後的門突然傳來響動。
男人冷冽且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鬧什麼。”
包廂內瞬間寂靜無聲，只有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
桑蕪脊背一僵。
這個聲音。
即便隔了五年時光，她依舊能瞬間辨認。
霍西沉不知何時站在那裡，也不知站了多久。
他將近一米九，一身黑色襯衫，神色冷倦，五官立體，冷白腕骨上纏著一枚開過光的老料佛牌，往上是鋒利凸起的喉結和線條利落的下頜線。
周身散發著一種與這糜爛環境格格不入的冷寂，像佛龕裡染了塵的塑像。
深沉，且驚心動魄。
據說霍家祖宅深處，常年供奉著一座香火不絕的佛。
也因此，在這清城權貴圈裡，人人敬畏地稱他一聲——霍佛爺。
房間內剛才還肆意調笑的公子哥們，瞬間收斂，紛紛推開身邊的女人，恭敬地打招呼。
就連陸少城也收斂了頑劣，身子站首了些，“沉哥。”
霍西沉聲音聽不出喜怒，“怎麼了？”
旁邊一個急於討好的公子哥搶著開口，“沉哥，沒啥大事兒！就是陸少碰上以前不懂事的妞兒了，在這兒打工呢，潑了陸少一身酒，陸少正教她規矩呢！”
他顯然誤會了桑蕪和陸少城的關係，以為只是舊日情人反目。
陸少城臉色一沉，抬腿一腳狠狠踹在男人的屁股上。
“滾你丫的！少他媽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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