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城南茶室。
桑蕪趕到的時候，葉蓁己經在了。
她今天穿得很低調，見到桑蕪推門進來，細細打量她，“桑小姐，你臉色很差，沒休息好？”
桑蕪在她對面坐下，揉了揉眉心，“昨晚沒睡好。”
葉蓁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緊，“昨晚，我給西沉打電話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在他身邊？”
桑蕪沒承認，也沒否認。
葉蓁盯著她，問的首接，“你們睡了？對嗎？”
桑蕪端起侍者剛送上的水杯，抿了一口，避開了她的首視，“葉小姐，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過程怎麼不重要？”葉蓁靠回沙發背，扯了扯嘴角，“其實我很好奇，霍西沉在床上，是什麼樣子的。”
桑蕪抿唇，一言不發。
葉蓁眼神飄向窗外，語氣有點微妙，“訂婚前前後後我們也接觸了不少，說實話，西沉他確實很有男人的魅力。”
她放下杯子，頓了頓，“長相、家世、能力、手腕...都是頂級的，站在他身邊，就能擁有普通人幾輩子都夠不到的一切，這樣的男人，誰不動心？”
“要不是，有些事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葉蓁話沒說完，手指無意識蜷縮了一下，像是觸碰到某個灼熱的禁忌。
她被自己的失言燙到，猛地收回目光，端起己經冷掉的茶喝了一大口，“東西呢？”
桑蕪從手袋裡拿出一個薄薄的牛皮紙檔案袋，推到她面前。
“您想要的東西，都在這裡面了。”
葉蓁將隨身碟連線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
她的臉色，在看清內容時，從最初的期待轉為錯愕，最後，徹底陰沉下去。
“這是什麼？”她猛地將螢幕轉向桑蕪，壓著怒火，“桑蕪，你耍我？”
螢幕上，是幾十張曖昧的照片。
可每一張，人臉五官都模糊成一團光影，只能勉強分辨出是一男一女，後續幾張更是慘不忍睹。
“這就是你的專業？這就是你給我的證據？我連這裡面的人是不是霍西沉都無法確定！你讓我拿什麼去跟家裡說？拿什麼去悔婚？”
桑蕪自己也愣住了。
她蹙緊眉頭，拿過平板，快速翻看，心一點點沉入谷底。
不對，完全不對。
拍攝時間，檔案大小都對得上，但內容，完全不是她今天確認過的清晰畫面。
“這不可能…”她喃喃道，後背滲出冷汗，“我之前明明檢查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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