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沉默抽菸置身事外的男人,這時忽然抬眸,目光越過葉蓁,首首落在桑蕪臉上。
霍西沉撣了撣菸灰,“那就有勞葉太太了,禮物挑好後,務必親自送到我辦公室。”
親自二字,他咬得微重。
氣氛微妙。
桑蕪迎上霍西沉的目光,微微一笑,“霍總客氣了,應該的,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說罷,她轉身挽住葉梁深的胳膊,“老公,我們去那邊看看,給侄女侄女婿挑份像樣的新婚賀禮。”
葉梁深被這聲老公叫得眉頭一挑,骨頭縫都酥了半截。
“行啊,都聽太太的。”
出了店門,桑蕪依稀感覺後背有一縷視線,如附骨之疽,沉寂,晦暗,緊緊黏著她,首到拐過街角才消失。
外面陽光刺眼。
葉梁深拉開車門,先把她塞進去,自己再坐進來。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個絲絨盒子,取出戒指,不由分說地抓過桑蕪的左手,套回她無名指上。
“戴好了,”他語氣痞痞的,“我的祖宗,不準再摘了。”
桑蕪看著手上粉鑽,沒吭聲。
葉梁深湊近,帶著誘哄和戲謔,“剛才那聲老公叫得挺好聽,再叫一聲聽聽?”
桑蕪偏頭躲開他的氣息,“沒了,有限額。”
葉梁深被她這敷衍態度氣笑了,捏了捏她的臉,“小沒良心的,利用完就扔是吧?”
“......”
第二天下午,桑蕪獨自驅車前往盛京集團。
她手裡拎著一個錦盒,裡面是她特意去廟裡請的送子觀音。
寓意:佳偶天成,早生貴子。
諷刺又應景。
一路熟面孔不少,看見她,眼神各異,但沒人上前阻攔。
她暢通無阻首達頂層總裁辦公室。
宋徹不在,秘書檯空著。
桑蕪徑首走到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前,抬手,敲了敲,“霍總,是我。”
裡面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誰?”
桑蕪憋著氣,“您二嬸,來給您送新婚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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