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沉的手頓住了。
他抬起眼，看著她，目光不兇，很平靜，但讓桑蕪後背微微發緊。
“你替他求情？”
“不是求情，就是問問。”
霍西沉手指順著她的小腿往上，停在她膝蓋上，輕輕摩挲。
“你大半夜的，穿成這樣，摸我，挑逗我，結果是為了另一個男人，你覺得我該放過嗎？”
桑蕪不說話。
霍西沉繼續說，“還有，當初他算計我的時候，可沒想放過我。”
桑蕪抿著唇，不吭聲。
沉默。
兩人都很沉默。
霍西沉看著她，“葉梁深的事，沒得談。”
桑蕪的心往下沉了沉，垂下眼。
霍西沉盯著她眼底那點失落，胸腔裡那股酸勁兒首往上湧。
“你就這麼在乎他？”
桑蕪抬眼，想說什麼，被他打斷。
“那我呢？”他問，聲音悶悶的，“我在你心裡排第幾？”
桑蕪往他懷裡蹭了蹭，手指勾住他的睡衣領子，仰頭親了親他下巴。
“第一名，獨一份，沒別人。”
霍西沉沒動，垂眼看她，“替他說話的時候，有想過你男人什麼感受嗎？”
桑蕪語塞。
霍西沉眼底有點委屈，“你跟他住一塊兒那幾個月，我快嫉妒瘋了。”
“一想到你跟他吃飯，跟他說話，跟他睡在一張床上，我就難受，恨不得弄死他。”
桑蕪心口軟了一下。
霍西沉什麼人啊，清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霍爺，此刻吃起醋也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有點想笑，又有點心疼。
她撐起身，跨坐到他腿上，挺著肚子，雙手捧著他的臉。
“霍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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